陳學軍說道,“衛東不是說發現了一窩兔子,帶著春生去掏兔子洞了?他們要是真打回來幾隻兔子,先借只兔子來湊合下。”
“那好,好歹也是肉。”李會計無奈道。
老隊長卻不同意,“衛東拖著受傷的身體,好不容易弄點野味,隊裡去佔他這個便宜,說不過去。就燉蘿蔔算了,反正是我廣播的,大不了丟點老臉。”
“唉,你看這事兒整的!”
李會計也再說不出要野兔的話,那是真佔齊衛東的便宜。
陳學軍拾掇了下坎肩,其實那就是幾層粗抹布疊在一起,墊在肩膀上,背木頭的時候免得把衣服磨破了。
他想了一陣,“等他們回來了再說嘛,要是打的多,隊裡出錢買一兩隻,再給衛東記一天的工分。”
“這主意不錯。”
李會計眼睛一亮,“衛東肯定捨不得都吃了,也要想辦法拿兔子肉賣錢,咱們買一兩隻,還有工分,橫豎不讓衛東吃虧便是。”
老隊長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還算說的過去,“行,就先這樣定。如果只打回來一隻,咱們誰都別開這個口,不要和衛東提,當什麼事都沒有。”
“我們都曉得。”
李會計和陳學軍點頭應聲,便各自散去,又去上工了。
另一頭,陳春生拿著土槍和鐵夾子,借了弓箭,來到齊衛東家。
齊衛東也準備好了東西,還背了兩大竹筒的水。
“衛東,你不是帶了軍用水壺嗎,還背兩竹筒水做什麼?”
陳春生好奇的問,“我自己也帶了水,咱們就出去半天,用不著這麼多。”
他還真怕齊衛東帶著他一直往山裡走,一下進山三四天,不好向爹和大伯交待。
“就半天,我這身體也不可能出去久了。”
齊衛東笑笑,遞給了陳春生一個竹筒,“先喝這裡面的水,等會兒竹筒我有用。”
陳春生便也不再多問,兩人出了村東口,一直走了五里,來到崗樓下。
“這裡能有野豬?”
陳春生懷疑,“夏天我們在這幹仗,兩百多號人,長槍短棍的,就是來條花大蟲,也得給人乾死了。”
“我還爬上崗樓,望風了好幾次呢!那邊就是一片小樹林,樹林後面是竹林......”
他指著前方說道。
這裡從崗樓,到小河灘頭,都是太平莊和張家村的分界地,每年因為灌溉水源的問題,兩個村子都會幹架。
確實如陳春生所說,哪怕是老虎,都早被人給弄死了。
“別急,再往前走走。”
齊衛東指了指崗樓北邊,“我記得是在那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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