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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天後，出國手續就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辦妥了。
當鄭科長拿著兩本蓋著紅章的通行證，滿面紅光地回到辦公室時，整個科室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都辦好了！下週一齣發！”
鄭科長將其中一本遞給齊衛東，聲音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齊衛東接過證件，平靜地道了聲謝。
他能感覺到，數道目光正膠著在自己身上，其中兩道尤為灼熱。
孫亮死死盯著那本通行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猛地轉頭，對著王強壓著嗓子，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強哥，這他媽的......憑什麼啊！他一個新來的，好事全讓他佔了！”
王強臉色鐵青，放在桌下的手攥得死緊，指節都泛了白。
他沒說話，但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內心極不平靜。
憑什麼！
鄧詩詩則是滿臉羨慕地湊到齊衛東旁邊，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衛東，聽說港島那邊遍地是黃金，你可得給我們帶點好東西回來！”
齊衛東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切行動聽指揮，為國家創匯才是正事。”
他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的嘴都給堵了回去。
......
幾天後，飛機降落在啟德機場。
當鄭科長踏上港島的土地時，整個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霓虹燈在白天都閃爍著五光十色。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既陌生又充滿活力的味道。
他穿著一身板正的中山裝，站在這片繁華之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眼神里滿是震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齊衛東則顯得從容許多。
他提著兩個大皮箱，輕鬆地走在前面，熟門熟路地叫了輛計程車。
“師傅，去半島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