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砸完牆壁。
周圍的牆壁都能在一晃眼之後復原。
他有些不理解陸晨這麼做的意義。
“噓。”
陸晨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個血肉收音機,將其貼在牆壁上,同時將耳朵湊上去。
“砰咚,砰咚。”
收音機的心跳聲越來越快,且夾雜著某些模模糊糊的沙啞求救聲。
“救我......救救我......求求你......”
聲音越發清晰了。
“就是這個方向了,沒錯。”
陸晨收起血肉收音機,看了眼前方看不到盡頭的黑色通道,喃喃自語。
旁邊的段渤終於忍不住了。
“陸晨,你找到出去的路了嗎?”
“沒有。”
陸晨笑了笑,指著前方道:“我找到那隻主宰級異獸核心的位置了。”
“什麼?!”
段渤被嚇了一跳,懵逼的看向陸晨。
結結巴巴問道:“陸......陸晨,你......你不會是準備......和一隻主宰級異獸......正......正面對抗吧?”
“當然不是。”
陸晨的否認才剛讓段渤鬆了一口氣,陸晨便繼續笑道:“不只是一隻主宰異獸,還有不明數量的拓荒者高手......唔,我感應到了。”
陸晨閉眼感應了一會兒,睜開笑道:“大概有六個S級拓荒隊強者正在從四面八方趕過來,要殺了我們。”
“啊?!”
段渤被嚇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他瞠目結舌,連話都說不囫圇,“那......那我們還......還愣著幹什麼?!我們快......快跑吧!”
“跑?往哪兒跑?”
陸晨攤手,“我們本來就在一隻主宰級異獸的肚子裡,不殺了它,我們根本沒有逃出去的路。”
“可......”
段渤使勁撓頭。
。了禿撓勺腦後把要快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