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凱啊。”
鄒老聲音沉穩平靜,打斷了薛震凱想說的話,薛震凱聞言只能微微嘆息,應聲說了一聲“是”。
“這件事幹系重大,你是治安局裡的老人了,怎麼這麼不懂規矩呢?”
鄒老聲音雖然平淡。
但怪罪的意思非常明顯。
薛震凱聞言,使勁握住了拳頭。
“越級通報是大忌,是大忌!”
鄒老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閉眼疲憊嘆息道:“你們越過將國,直接向我稟告,有沒有想過這麼做很不利於團結?”
“以後治安局的工作要怎麼進行?這讓我怎麼把江城人民的安全寄託在你們身上?”
“可是鄒老!”
趙霜兒忍不住了,出言規勸:“這件事情干係重大,關係到萬千江城百姓的性命,我們儘快前來稟告,也是因為......”
“這份調查報告是你寫的?”鄒老岔開話題,看向趙霜兒皺眉道:“你說有人進行了詳細的內部調查,那我問問你,調查人員為什麼只聯絡了你?”
“可信度有多少?”
“碩大一個治安局,你說了算,還是司長說了算?”
“昨天我已經收到一份報告。”
頓了頓,鄒老閉眼輕聲呢喃:“也是治安局發來的,說魔域處於穩定階段,暫時不會有擴大的風險。”
“許家公會的職業者正在繼續探查。”
“只短短一天,你們又繞過司長髮來一份新的報告,你讓我相信誰?嗯?”
“鄒老。”
薛悟宗突然大聲焦急道:“我們懷疑治安局內部有異獸的奸細,許家公會的人被他們陷害了!”
“呵,好一個奸細,好一個陷害。”
鄒老臉色瞬間陰沉。
“悟宗,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該相信治安局,反倒是應該相信私人組織的公會探險隊,是嗎?”
“我......”
薛悟宗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只能咬牙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