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沒事了?我......我不痛了,感覺好輕鬆......”
薛悟宗散掉光劍,“吱呀”一聲坐回床上,盤腿呆呆的望著陸晨,眼裡老淚,連帶著鼻涕泡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陸晨!”
薛悟宗“嗷”一聲抱住了陸晨,眼淚鼻涕嘩嘩的,“哥們剛剛還以為你拿兄弟逗悶子呢,沒想到是真的呀!”
“你這老小子真能救人,你......你要逆天呀你!”
一邊哭著,一邊笑著,還不忘罵人。
陸晨則滿臉黑線。
“不是,感情你剛剛啥都不知道,以為我拿你小命逗悶子呢?”
“對啊。”
薛悟宗用力錘著陸晨的後背,連哭帶笑道:“反正老子也是個植物人,兄弟你要覺得閒得蛋疼把我殺了逗逗悶兒也就那麼回事兒,沒想到你真把我給治了......”
陸晨張大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人才。
這薛悟宗真特碼是個人才。
該說他腦殘,還是智商有問題?
“那還說啥。”
薛悟宗一把揪住陸晨衣領道:“哥們請你喝酒去,打電話找幾個美女來陪,你要覺得不順眼,兄弟我親自穿三點式陪你也行。”
“滾滾滾!”
陸晨一腳把薛悟宗踹開,哭笑不得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剛才和你說的事?”
“啥事?”
薛悟宗往病號服上擦了擦鼻涕。
看得陸晨直皺眉。
“不要透露出去。”
陸晨無語道:“你要是把我復活技能透露出去了,那兄弟我就完蛋了。”
“那能有啥完蛋?”
薛悟宗撓了撓頭,“有我和我爹罩你,誰敢找你的麻煩?”
“你太天真了。”
陸晨無奈嘆息,“江省要人怎麼辦?或者是天京要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