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公然蔑視我的洪家,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知道知道江城誰該惹,誰不該招惹!”
洪霞和洪術的臉“刷”的拉了下去。
洪易則看著那個站在窗臺處的背影,閉眼深深嘆了口氣。
“福叔,你在我們洪家多少年了。”
“啊?”
福叔沒想到洪易會唐突問這個問題,用手指掐了掐,算道:“我5歲就在洪家了,如今已經50年了。”
“嗯。”
洪易淡淡撇了眼福叔,平靜道:“你現在就回去找李管家領錢,離開洪家吧。”
“哦......”福叔點了點頭,剛轉身要離開,便突然聽明白了洪易的說話,立刻嘴唇發顫,臉色大變。
“先生?!”
“您......您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不必再待在洪家了,洪家不需要你這樣的貨色。”
洪易俯視著滿頭大汗的福叔,冷冷問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不......不能啊!”
福叔全身發寒,止不住的哆嗦,滿臉老淚,“先生,我為洪家兢兢業業這麼多年,您怎麼能說辭掉我,就辭掉我呢?!”
“您辭了我,我這一把年紀,該去哪兒討生活?求求先生您高抬貴手,饒我一次吧!”
“至少,至少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知道我哪兒錯了!”
洪易目光掃過窗前背對著幾人,依舊一動不動的年輕背影,厭惡的掃了一眼福叔,低聲喝道:“水靜!”
“水靜......在。”
洪水靜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告訴他,他哪兒錯了。”
洪易語氣平淡。
“大小姐!”
福叔“噗通”跪下,一隻手抓著洪水靜的裙子苦苦哀求道:“我可是全聽您的調遣,我一分鐘都沒有懈怠過,我不知道我哪裡錯了,大小姐,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這......我......”
洪水靜看著忠心的老僕如此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