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從江城來的。”周若寧微笑著回答。
“呵呵,江城好啊。”
沒有男效能拒絕和一個漂亮女孩聊天,司機大叔揉了揉鼻子,“聽說江城那邊四季如春,不像省城一樣這麼冷,阿秋!”
一邊說著,他還打了個噴嚏。
“大叔你沒事吧?”
周若寧側著頭詢問,司機大叔則哈哈大笑,“沒事沒事,哎?你們這是來省城玩的?這麼一趟火車得不少錢吧?”
“嗯。”
陸晨點了點頭。
豈止是不少。
如今能坐的起火車的人都非富即貴。
就說陸晨和周若寧的火車票。
兩人加起來足足八萬塊錢。
“哎,我家那口子身體不好......怕冷。”
“我還想著以後攢點錢,搬到一個稍微暖和點的地方,結果前幾天我聽說江城城裡爆發了魔域,死了好多人......”
司機大叔絮絮叨叨。
周若寧則笑著回應。
然而透過車窗,陸晨在此時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街邊有大量的歐區人駐足在街口,有的在低頭祈禱著什麼,嘴裡唸唸有詞。
還有的歐區人則聚集在一起振臂高呼。
好像在喊什麼口號。
“大叔,那些是......”
陸晨搖下車玻璃,希望看得更清楚些。
“那些歐區人吶,”司機大叔哼了一聲,不屑道:“就是一群貪得無厭的蛀蟲。”
“你們應該知道,當初夏國開闢了歐區逃亡通道,有不少歐區人逃到了夏國,這幾年隨著他們的人越來越多,毛病就來了。”
“成天嚷嚷著什麼要更多權利,要安護環境,關閉工廠之類的......”
“你說說,咱現在連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還關心個屁的環境。”
“我看啊,他們就是吃飽了撐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