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這麼做的時候，面前的人類睡著了，他當時的臉上並沒有露出過如此有趣的表情，但是現在不一樣，清醒中的人類帶給他的感覺與睡著的時候截然不同。
沈妄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
他覺得口腔中瀰漫著一股甜絲絲的味道，就像是之前沈越塞到他嘴巴里的那顆糖。
好吃。
還想再吃。
但看人類臉上的表情好像不希望他再有第二次。
沈妄想了想，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知道該怎麼做了。
在沈越驚悚的注視下，小怪物突然將自己的五官徹底融合在了一起，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新的五官在他的臉上生成。
那是一張……
與沈越一模一樣的臉。
沈越：“……”
他眼睜睜的看著這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突然以極快的速度猛地貼了過來。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躲開。
就被對方的鼻尖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自己的鼻尖上。
沈妄的眼睛貼在沈越的鏡片上，那雙沒有一絲溫度，彷彿是一潭死水一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沈越的眼睛。
沈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頭皮發麻，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此時貼的是這樣的近。
沈越很難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就像是……
與他之前在大樹聚集地的時候一模一樣的感覺。
所有的內部神經都在瘋狂的叫囂著危險，讓他快逃。
可沈越沒有動。
他同樣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沈妄。
好半天，他輕聲道：“你想做什麼？”
沈妄依舊沒有動，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動過，生怕錯過了人類臉上可能會出現的表情。
在本能的作祟下，他下意識的說道：“我想舔你。”
沈越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忍不住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出了問題，但沈妄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觸手悄無聲息的順著沈越的衣襬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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