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膩膩的，還有些涼。
沈越之前一直不敢這麼做，生怕不小心將那玩意兒給戳瞎了，但次數多了，他也就發現了那些眼球皮實的很，屬於人類的手指根本對它們造成不了傷害。
他越戳，那些眼球就冒的越多。
有那麼一瞬間，沈越甚至覺得自己玩打地鼠，剛剛恢復記憶的青年陷入了沉默。
沈妄見他不玩了，還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遲疑的說道：“你不玩了嗎？”
沈越：“......”
“哦。”
沈妄覺得自己好像又猜錯了人類心裡在想什麼了，他老老實實的將那些眼球全部收了回去，屁顛屁顛的摟住了沈越的肩膀。
人類很難懂。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裡轉了一圈，如同他身上那滑不溜秋的觸手一樣，沈妄甚至有些興奮的想到......
乾脆鑽進對方的腦子裡好了。
撬開頭骨，將舌頭探進去，細細地，一寸一寸的舔過人類的腦子，徹底搞懂他在想些什麼。
這個念頭產生後，便在沈妄的腦海中瘋長。
他會很小心的。
不會傷害到人類的生命。
他不會死的。
他這麼想著，也就真的這麼做了。
長滿了倒刺的舌頭從唇齒間緩緩探出，他目不轉睛的盯著人類的側臉，沈越對此一無所知，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
下一秒。
又黏又溼的東西在他的側臉上飛快的舔了一下。
沈越：“......！！！”
他猛地抬頭看去，就見沈妄還在回味一般的咂了咂嘴。
他還是沒捨得撬開人類的頭骨，哪怕他有辦法讓對方不會死掉。
但是他會疼的。
說不定還會哭。
沈妄其實很喜歡沈越哭，人類哭起來的樣子很好看，臉頰會泛起淡紅，眼睛水潤潤的，會小口小口的喘氣，露出一點溼紅的舌尖。
他喜歡聽他哭出來的那個聲音，但很可惜的是，人類總是拒絕光明正大的哭出來，他會咬住嘴唇，或者咬住胳膊，將那些細細的哭聲全部堵在喉嚨裡。
但是沒關係，沈妄總是有足夠的方法讓他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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