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自己說。
“不準......碰他......”
他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推了推沈妄，往常用力都推不開的小怪物，這次卻被他輕而易舉的給推開了。
沈越從他的身下站了起來。
人類的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淡紫色，他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怪物，然後......
他緩緩地伸出手，按在了那根貫穿沈妄胸膛的骨刺上。
頃刻間。
伴隨著嘶啦嘶啦的聲響。
那根骨刺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不。
或者說。
那不叫融化。
那更像是這根骨刺被從概念上直接給抹除了。
不過一兩秒的時間，便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怪鳥發出了第一聲真正意義的慘叫。
被他認為是螻蟻的人冒犯，讓它有些不敢置信，緊接著湧上來的便是難以遏制的暴怒。
“你......你......”
它嘶啞的吼叫著，沈越驚訝的發現，他竟然能聽懂眼前這個怪鳥叫聲裡的意思。
“你......是......什麼東西......”
沈越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彎腰看著地上的沈妄。
鮮血正從他的胸口不斷的往外溢位，但在沈越看過來的時候，已經比之前的速度慢了許多，看上去已經快要癒合。
但沈越知道。
不該是這樣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沈妄第一次被槍打中的時候，他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流血還是不流血。
如果是以前的他，在這種時候，為了不讓他擔心，他一定會讓傷口迅速癒合，一滴血都流不出來。
而不是跟現在這樣，就連癒合的速度都變慢了不少，
他無視了暴躁的怪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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