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棠狐疑的回頭。
“鄭阿姨，您腐敗了？”
鄭雪華猛地看過來，“你胡說八道什麼！”
“原來您被冒犯也會生氣。”
姜青棠板著小臉，“您剛才問我的話，意義是一樣的。”
說完不再看鄭雪華，抬腳離開。
開啟門，冷不防看到了梁庭桉。
“嗯？你不是在外面等我？”
梁庭桉寵溺的捏捏她的臉頰，“等太久，想你了。”
說完收斂笑意，繞過她走進辦公室。
鄭雪華皺眉，“梁先生？”
梁庭桉面色深沉，眼底醞釀著怒意。
“當年柯凜落網，青棠不過十五歲，你們逼著一個半大的孩子孤身做臥底，如今反倒來問她後不後悔？”
他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裹挾著重壓，鄭雪華眼底飛快掠過一層愧色。
“你誤會了，我只是擔心她心裡有陰影。”
“大可不必，十五歲能去全球通緝犯身邊做臥底的人，沒那麼脆弱。”
他聲線驟然冷沉幾分，話裡藏著不容置喙的警告。
“柯凜的弟弟找上門，是你們警方的責任，儘快把人抓到，否則……”
“但凡青棠受半分損傷，我必定追責到底，絕不罷休。”
他攬著姜青棠離去。
路上，梁庭桉一直沉默。
姜青棠揉揉他的耳垂，“別生氣啦，鄭阿姨應該沒惡意，只是習慣想的比較多。”
他低頭，指尖摩挲她的下巴。
“柯凜的事，為什麼沒聽你提起過？”
“你又沒問過。”
他眉心蹙起，“他對你有多好？”
姜青棠語氣隨意，“無非覺得我是個窮學生，送包送衣服送鞋子，還要送我出國讀書。”
他看著她不說話，她卻看到了他未宣之於口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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