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棠怔怔的看著她,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美麗優雅的女人,和記憶裡灰頭土臉的媽媽劃等號。
可眉眼之間,又那麼熟悉。
女人衝過來抱住她,撲面而來的還有雅克亨利晚香玉的香水味。
她在梁庭桉朋友的女伴身上聞到過,很貴。
姜青棠把她推開,“不是買車嗎?”
“買買買,”女人擦擦眼淚,上下打量她,“買完車媽媽帶你買衣服去。”
粉色的小超跑,落地一百二十多萬全款拿下。
付款簽字的時候,姜青棠眉頭微皺,“周雅舒?”
周雅舒複雜的笑笑,等工作人員離開才看向她,“媽媽改了名字。”
從周招娣,改成了周雅舒。
從裡到外,脫胎換骨。
周雅舒握住她的手,目光動容,“這些年媽媽一直在努力,現在終於如願以償,可以照顧你了。”
她的手有一層薄薄的繭子,軟軟的,熱熱的,觸動了姜青棠久遠的記憶。
她垂眸,眉頭微蹙,“你手背上的疤怎麼弄的?”
周雅舒收回手,欲蓋彌彰的拽了下袖子,“剛到城裡的時候炸油條,不小心濺上油,燙的。”
她似乎不想多說,溫柔的望著她。
“媽媽有大房子,過來一起住好嗎?以後有媽媽在,我的棠棠再也不用受苦。”
她情深意切,姜青棠卻忍不住懷疑。
“為什麼現在才來找我?”
周雅舒有一瞬的黯然。
“三年前我讓人回秋葉村找過你,你爸說你沒了,害我難過好久,前幾天去醫院看朋友,碰巧看到你爺爺我才知道那混蛋騙我。”
她又紅了眼睛,“你還活著,真的太好了,你想要什麼媽媽都給你。”
姜青棠看著她的眼睛,不動容是假的。
但她仍然拒絕了一起住的提議,她留意到周雅舒左手無名指的大鑽戒,亮的耀眼。
“我在學校附近租房很方便。”
周雅舒沒有強求,“咱們母女剛重聚,你要適應一下的,沒關係,對了。”
她疑惑道:“我聽說你爺爺換過腎,你哪來那麼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