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算了。”
她作勢要走，被喬愛寶攔住，十五歲的小姑娘從小吃的好穿得暖，個子竟然和她差不多高。
她擰著眉欲言又止。
“媽媽很傷心，因為你，你必須負責！”
姜青棠搖頭，“她傷心不是因為我，而是她心裡的愧疚，我不會去。”
喬愛寶急了。
“你心也太壞了吧！她做的再不好也是你媽媽呀！”
姜青棠揚唇，“你想讓我怎麼做？”
“你回去告訴她，你不怪她！說她不在的日子裡你也沒受過苦，那個叫什麼強的改邪歸正了沒虐待過你。”
看到姜青棠的眼神越來越冷，喬愛寶眼神閃躲。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抓著不放也不會改變呀，說幾句善意的謊言就能讓媽媽不那麼難受，何樂不為呢？”
姜青棠盯著她看了會兒，忽然笑出聲。
“針不扎到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有多疼。”
“周雅舒把你保護的很好，可我看到你這樣就忍不住委屈。”
她眼神冷下來，“別再來找我。”
她推開喬愛寶要進單元門，喬愛寶急的大聲道：“可是媽媽住院了！”
姜青棠的腳步停下。
喬愛寶聲音哽咽，“姐姐，求你了，去看看她吧。”
她閉了閉眼，踏入單元門。
從樓上往下看，喬愛寶在原地站了會兒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她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下午，姜青棠提著自己做的面片湯去醫院，老頭子樂呵呵一口氣喝了大半碗。
他一抹嘴巴，“我孫女的手藝真好！”
她拿溼巾給爺爺擦手，“我問過醫生，您可以出院了，跟我回家吧。”
老頭擺擺手，“我不習慣城裡，還是回鄉下舒坦。”
姜青棠耷拉著小臉，“您捨得我孤零零一個人在京市嗎？”
他瞅著她的臉色，“你媽一家不是在京市嘛？”
“那是他們的家，不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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