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抱到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都過去了。”
他沒發現，自己聲音裡也帶了哽咽。
等她哭夠了，梁庭桉才問：“以你的性格一定會報警，是什麼導致真相被掩埋至今？”
姜青棠吸了吸鼻子。
“我報警橋基裡有人，警方也要求把橋基挖開，可石橋連線的兩個村子的人不允許。”
“那天來了好多人，手持農具不許警方靠近，嚷嚷著石橋是村裡的財產，挖開就是絕了他們的生路，期間起了爭執，甚至有警員受傷。”
“事情鬧大了，村長和校長都來找我談話，說中考在即讓我息事寧人，我當然不答應，他們就拿班主任和姜爺爺威脅我！”
姜青棠溼潤的眼裡湧上凜冽的恨意。
“我那時才十四歲，滿屋子大人逼我一個孩子妥協，否則就要以尋釁滋事把我拘留，讓我錯過中考！”
“如果不能考試，我這輩子都走不出大山，又怎能為青棠伸冤！”
她一口氣說完這些，整個人虛軟下來。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那家施工隊，可村裡請的施工隊沒有資質，石橋建成那些人就沒了蹤跡，華國那麼大，猶如大海撈針。”
“但我記得主導者那張臉，化成灰都忘不掉！”
梁庭桉啞聲說：“那個人是佟博晏。”
“是！”
姜青棠說：“開始我也動搖過，佟博晏這種人怎麼會去大山裡建石橋？直到我得知水泥藏屍案的真兇也是他。”
她低低的說：“那個女孩的死法，很像五年前的青棠。”
“連環殺人犯會用同樣的作案手法獲得快感，我想佟博晏也一樣。”
“至於目的，是白雪芙點醒了我，她說佟博晏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我問有沒有殺過人的時候，她慌了。”
梁庭桉沉著一雙晦暗的眸子，“五年前白雪芙也只有十幾歲，所以你懷疑到她母親身上。”
姜青棠點點頭。
“我只想試探，沒想到她上鉤了。”
她更加疑惑，“可是為什麼？我實在想不通青棠和秦凌霜有什麼關聯？”
梁庭桉抬起她的下巴，望著她這張漂亮到過分的臉，喉嚨彷彿有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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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醫院的路上，梁庭桉忽然問。
“我該叫你青棠，還是小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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