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後面半段是一個叫加繆的人說的,”流雲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這樣嗎?”梅比烏斯記錄資料的手忽然停了一下,緊接著再次以不緊不慢的姿態繼續寫了下去,然而才不過幾下子,她很快又把筆停了下來。
“說實話,我對你真的很感興趣,你說,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你呢?“很明顯,問話的物件是流雲。
“我,我一直是我,我永遠是我。”意義不明的話,出自於流雲的口中。
然而,梅比烏斯聽了這種堪稱謎語人的頂級回答並沒有露出奇怪的表情。
“我查過了你的檔案,包括你的出生,你的過往經歷,甚至還對你的性格進行了一定程度的人格側寫,但得到的結果卻很有意思。”
“為什麼?”這是流雲聽完後問出的一個問題。
梅比烏斯很明顯理解了他的問題。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看起來,你也算是難得一見的上好材料,我可以這麼說吧,那麼也就稍微對你進行了一些瞭解而已。”
“就像現在一樣,以前的你似乎好像都沒有怎麼刻苦努力,對於別人來說學習可能就是為了對未來好找一份工作,但對於你卻不一樣,你的行為並沒有特別的目的。”
“但是你卻加入了「逐火之蛾」,我想切身經歷過第三次崩壞的你,應該瞭解這個組織到底是個怎麼樣的身份,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你不應該也不會加入這裡,因為你雖然不怕死,但卻也不想做著很多麻煩的事,然而你還是這麼做了,為什麼呢?”
梅比烏斯得到了和凱文一樣的結論。
“我啊,”流雲撓了撓腦袋,“博士,我想你肯定聽說過神州有一句話叫,為一大事來,成一大事去,我加入這裡的想法,其實無非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說到底,普通人所過的一生,忙碌的學習,忙碌的工作,忙碌的哺育後代,最後忙碌的入土,這過於無趣,也過於悲哀,那為什麼不去做一件值得誇耀的事呢?”
“事實上以我的性格,若不是我三觀端正,也許我可能就會想一些更偏門更極端的方法來進行一些事情,畢竟說到底,破壞要比很多東西都容易得多,可惜做不得。”
“那就只能做好事咯,「逐火之蛾」體量這麼大,只是為了對抗一個所謂的自然災害,你說可能吧,或者說不可能,其實也都沒什麼意義,至少我知道我加進去總能做出些有意義的事,那這樣就足夠了。”
“這就是你的真心話嗎?”梅比烏斯問道。
“不然呢?”得到了流雲的反問。
場面靜默了片刻......
“看這種情況真的算不上精神病,對自我的情況有著充足的認知,同時還有著足夠清晰的邏輯思維,這算什麼?”
“僅僅只是思維方式以及性格發生了轉變,而一切認知都是基於原先的一個個體。”
“總之,有研究價值,很可惜是精神科的。”
梅比烏斯嘴上唸叨著,然後在本子上寫下這麼一句話。
“不是合著我以為我倆是在交心,實際上其實是你在研究我這個人腦子有沒有問題是吧?”流雲過於驚訝,以至於下意識說出了口。
很明顯,理智型的流雲直接被彈窗吐槽型的流雲給頂下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