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流雲,你在這裡幹什麼呢?”拿走飲料的是凱文,他對流雲打了個招呼,不過見到劉雲此刻的臉色並不怎麼好看,還是關切的問了一句,“怎麼了?著涼了還是幹了什麼?”
然而,並沒有等到流雲的回答。
估摸著此刻在流雲的心中,也是在感嘆凱文不愧是為前文明最強大的融合戰士吧。
當然,凱文也很快知道的原因是什麼?
凱文拿著流雲的飲料在流雲面前晃了兩下子,流雲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凱文也知道流雲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所以流雲打算阻止凱文。
凱文拿著飲料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淡然的表情頃刻間崩塌,拿著飲料的那隻手飛快的將飲料拿遠,而整個人則是俯下身子開始咳嗽起來。
“不是你喝的,是什麼飲料呢?也太可怕了吧,”凱文也算是緩了一會兒,才總算覺得好受了一些。
主要原因可能是因為凱文只喝了一點,而流雲整個灌了一大口。
“咳咳,”凱文咳嗽了兩聲,也是重新將飲料放回了流雲的手中,他覺得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去碰這種飲料了,果然還是拉麵更好吃。
“好了,我這次來找你是關於你退隊的那件事情,現在手續其實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總算是緩過勁來了,但那股奇特的味道還在口腔中縈繞,凱文緩緩的說道,大概是怕說急了要在流雲面前展示一番自己吃的飯菜,“不過現在只要你本人的簽字畫押就行了。”
“說起來,你退隊原因不會真是因為怕死了吧?畢竟我想那個當助手應該算不上強制吧?”凱文大概是想到什麼,用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問道,“後勤的確實不需要去做什麼工作啊,但也需要輔助其他人的在前線完成任務,而你直接加入的實驗室助手才算是最輕鬆的了,除了幫助一些研究員,好像也就沒有什麼事情要做了。”
“你真的這麼認為?”流雲只是嗤笑一聲,確實可以拒絕,就是一旦拒絕之後可能哪天就見不到第二天太陽了,“等到哪天你被人迷暈,然後被綁到手術檯上,我想你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來了。”
“怎麼了?你經歷過?”凱文問道。
“算不上經歷,但渾身無力,被人按在手術檯上擺弄很各種奇形怪狀的形狀,或者聽著某人的命令,做著各種各樣的事情,還真的經歷過。”
其實就是過敏,做手術和聽從醫生的意見做康復訓練。
“嘖,那也太慘了。”凱文表示同情。
“那你看樣子真的不打算回隊了?行吧,”凱文說道,“那你在後面也要好好幹啊,本來說是找你,就是因為說要出任務了,所以過來問你要不要來,不過看樣子是知道答案了。”
“任務,什麼任務?”流雲一點訊息都沒收到。
“沒什麼,就是清理一些多下來的崩壞餘孽,”凱文搖了搖頭。
“還有雖然知道你口味獨特,但以後還是不要喝這種飲料了。”
“我是不是該祝一下你?”
“怎麼?”
“要不就祝你武運昌隆吧?”
“隨你。”
然後凱文就走了。
也有可能是因為看到那飲料的配料表之後,趕著去洗胃了。
流雲也看了兩眼,正常的食用色素啊,醬油啊,蒜蓉什麼的......等等,死亡芭比粉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