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濃而已,略濃而已。”
“很明顯,經過這次實驗再次確定崩壞能對生物的侵蝕性都是以破壞為表現形式的,和你說一下,那些感覺很明顯就是崩壞能在破壞你舌頭表面細胞活力的表現。”
女研究員思索片刻,對男研究員說道,同時她還在本子上記下了什麼東西。
不是,感情你們是真研究啊!流雲大驚。
“不過看樣子這味道感覺並不算好啊,那我還是不吃了吧?”流雲點了點頭。
男研究員聽到流雲說的話,也是一臉無奈的看了過來,“事實上,要是你聽了我的形容詞還有想吃的慾望,我覺得你才真正擔當的起真正的勇士這個稱號。”
“很明顯,我並不傻。”
“其實,你不覺得當你有想吃崩壞獸這個想法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你很傻了嗎?”
“那你們還一臉認真的探究崩壞獸的食用問題?”
“這個嘛,”男研究員撓了撓頭。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既然都有人去做了,那麼正好去探究一下這個問題,”女研究員說道。
…………
“你說,我之前關注的那個人,現在就在這附近?”梅比烏斯支著腦袋,回頭看向剛剛將訊息彙報上來的人。
“是的,”那人點了點頭,很明顯,這人並不是布蘭卡。
“我記得他是加入了對律者作戰部隊,是吧?”綠髮的女子想了想,“第四律者的影響原來已經到這裡了嗎?”
“算了,我記得他是痕小隊的成員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有些難辦啊!”
她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了。
“幫我關注一下痕小隊的成員,確切來說是關注一下協助群眾撤退的那幾個人,等到他們將自己要做的任務完成時,你再來跟我說一聲。”
“我明白了。”那人點了點頭,然後在梅比烏斯的目光下離開了。
那離去的方法很是詭異,像是潛藏在陰影中,整個人化成陰暗的一片遁入影中,然後再緩緩消失不見。
這就是人類與崩壞獸相結合所得到的結果嗎?梅比烏斯只是淡然的看著那人的離開,實驗的效果極其不穩定,最終活下來的人還是因為在手術前進行了知覺清除。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副作用極其的可怕,他感覺不到任何東西,觸控,舔,甚至小腳趾頭撞到桌角都不會給他帶來一絲的感覺。
而換來的成果卻只是這一點點潛入暗影的能力。
況且,這似乎並不是那第三律者的能力,還是說?梅比烏斯的嘴角忽然勾出一抹笑容。
所謂律者,並不是分離開的各個個體,而是同出一源呢?
“梅比烏斯博士,這是你要的咖啡。”而在那人離去甚至不到一分鐘,實驗室外的門被人打開了,來的人正是挺著一個大肚子的布蘭卡,她手上握著一杯咖啡。
梅比烏斯的眼神有些無奈,“布蘭卡,我不是說了,你最近不用來實驗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