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拿起來看了看。
第一份資料:在極東地區曾多次驚現莫名的閃光,光亮異常強大,但經由組織內多次挑選人員前去調查,並未在其發現有崩壞獸存在的痕跡,最後於當地人口中得出光亮中存有巨大的人形身影,但有專人在此等候長達一年零四個月最後不了了之。
奧特曼,流雲點了點頭。
第二份資料:1988年2月1號,在開羅地區的一座大橋上,忽然出現了破碎的痕跡,邊上擺著一輛破碎的壓路機,由監控中調查會發現,是有兩個人在橋上上下跳動以及進行交戰,但奇怪的是,畫面中他們好像並沒有互相接觸,卻莫名出現了傷痕,因為畫面中出現了瞬移等奇怪現象,工作人員本以為是監控出錯,沒有重視,最後,由「逐火之蛾」進行介入,結果並沒有發現任何與崩壞的有關跡象。
流雲摸了摸下巴。
流雲撓了撓腦袋。
流雲皺了皺眉頭。
流雲看向梅比烏斯,“不是,你確定我沒有在看科幻片?這些資料中寫的都是什麼奇怪的東西?確定不是哪些傢伙為了完成任務,不想去想作戰實情所以隨便找了些資料填到作戰報告上去的。”
梅比烏斯聳了聳肩。
“科幻嗎?你不覺得崩壞能的存在就已經夠科幻了嗎?”
不過大概是忽然想了想資料上的內容,梅比烏斯也是表情奇怪的補充了幾句話。
“雖然說對比資料上來講,崩壞能可能還真的沒那麼科幻。”
流雲現在的表情大概就是看到什麼難以言喻的東西的樣子。
地鐵,老人,手機.JPG
他回了回神,看下向第三份資料。
第三份資料:曾於不知名的地方落下了一顆特殊的流星,由組織內判斷,並不確定是否與崩壞有關,於是派人前去檢視,但最後到達目的地並未發現任何有關的坑洞痕跡,因為時間拖的有些久,最後不了了之。
“不是這份資料就這麼短嗎?”流雲大驚。
這東西短到我撒個尿的時間都夠我抄一份了呀。
“我也不知道哦,”梅比烏斯表示無能為力。
不過就在流雲對這三份資料陷入選擇困難症的時候,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管試劑,然後靜靜的等流雲做完選擇。
“算了,好死,我選擇第三個吧,”流雲最後把第三份的檔案抽了出來。
你說選第一份吧,他又不想加入什麼奧特曼揍扁了小怪獸的片場,你說選第二份吧,他也不打算去調查什麼17歲高中生揍扁百歲老人的故事情節,那麼看樣子也就只有第三份稍微正常一點了。
話說,不會是哪位旅行者抽卡搞出來的異像吧?
應該不會吧?
“看樣子你是做出決定了,”梅比烏斯看著流雲那副便秘後使用開塞露的順暢表情也明白是他做出了選擇。
“正好來試試這個吧,就當是你作為實驗體的又一次實驗。”
她伸手遞出了一根藥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