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實驗啊,說起來你做了什麼實驗哎?”凱文點了點頭,不過聽到他話中的一部分也是起了興趣,或者說大概是惡趣味,他想看看流雲到底被脅迫做了什麼東西。
他倒是不清楚流雲在實驗室裡都是當實驗體的,他只是覺得流雲估計會做一些並不想做的事。
流雲摸了摸下巴,他覺得這地方可以敗壞一下梅比烏斯的風評。
於是接下來就是什麼“梅比烏斯煞費苦心”,“精準而優雅的注入”,“渾身發熱發燙”,“精神抖擻”之類的話語。
大概就是處於沒撒謊,但就是能誤解的層次,我願稱之為薛定諤的撒謊。
沒錯,我想學生物的一定發現了,這裡面還提到了摩爾根的實驗......可惜,當年生物書裡面還有蛋白質女王來著,但是不知道在哪裡可以玩。
總之是把凱文聽得一愣一愣的,表情非常的驚訝。
雖然知道凱文並不是個大嘴巴的人,但他以後和別人聊天的時候,總是有可能扯到這件事的,所以流雲也很難想象,在他離開了這個基地後,這個訊息會被傳成什麼樣。
不會等哪天回來,見面就被人叫一句什麼被注射了什麼什麼的流雲吧。
壞了,莫名的有些好奇怎麼辦?
流雲露出一抹樂子人專屬的微笑。
不過等我回來的時候,梅比烏斯會不會搞死我呀?
管他的,生前哪管身後事,浪得起日是幾日......精闢。
“好了好了,現在不跟你多說了,過會我還要去出任務,沒時間在這裡跟你扯淡了,就是不知道有梅比烏斯的特令,我能不能在武器庫裡多掏一些武器出來?”
流雲打斷了凱文說的話,決定用剩下的一點時間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就比如......
他溜到一旁,再次輕手輕腳的戳了戳格蕾修的臉蛋,然後被痕隊長用手拍開,最後嬉笑著溜了出去。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還真是活潑,倒是挺希望他能一直保持這個性格的,”痕搖著頭笑了笑,對著凱文說道。
“沒辦法,他就是那種性格的人,”凱文也是搖頭失笑,“我認識他的時候感覺就他挺樂子人的,不過剛認識的時候估計也只是覺得聊得來而已,後來就成為了朋友。”
“你這說話方式跟個大人一樣,未免有些過於老成,不過也是,你們今年差不多也成年了,”痕忽然發現面前這個人好像今年已經過了十八歲,於是他說道。
“是啊,”凱文點了點頭。
最起碼以後要身份驗證的時候再也不用用家長的號碼登入了。
又或者到了合法結婚的年紀了——凱文不知道為什麼起了這個念頭,不過還是搖了搖頭,還是再等等吧,至少等戰勝崩壞......
“希望你們未來就算經歷過更多的離別,更多的傷感時,也能依舊保持開朗的性格啊,”痕只是看著這幾個已經成年的人,搖頭感嘆道。
然後伴隨著格蕾修不安的扭動,痕趕緊在邊上找一下奶瓶。
“奶瓶呢......哦,謝謝,”他接過一邊不知道誰遞來的奶瓶,輕輕地放進了格蕾修嘴裡,然後扭頭向邊上的人道謝。
“咦,我記得你是......科斯魔對吧?鍛鍊時間已經到了嗎?”痕左右看了看問道。
“嗯,已經結束了,”科斯魔緘默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