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好像腦袋有如閃電穿過,突然間就想明白了某些事情。
馬薩卡!!!
唯心,存在,滿頭的秀髮......
這些東西都指向了一個答案。
流雲摸了摸下巴,然後閉上了眼睛開始在腦袋裡幻想起了什麼東西。
緊接著就好如雨後春筍一般,他那光潔的可以當鏡子的頭顱開始稀稀落落的長出頭髮,然後越來越多。
最後長出了一頭“Duang,Duang,Duang,”成龍來了都得豎個大拇指的油光發亮細膩的黑髮。
而那個人則是回頭親眼目睹了這堪稱奇蹟般的生髮術。
但是他並沒有覺得驚訝。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些東西都是理所當然的,連他自己也只是想了一段時間就學會了。
真不愧是我,這麼快就想明白其中的關節了,那人認同的點了點腦袋,最起碼比他想明白的速度要快上許多。
可惜,那人搖了搖頭,這東西要是搬到現實裡,可以成為多少人的失發福音呢?就比如當初他們公司裡的那些程式設計師,越或者說那些步入中年危機的社畜大叔。
這樣的話那些程式設計師也就不需要一天到晚去思考該買什麼型別的假髮了,也不用平白無故在保養假髮上面花上一大筆開銷。
當然,那些買黃色假髮的人例外。
畢竟髮色就算禁錮了他們身為牛頭人的外表,卻遏制不住他們洶湧而出的內心。
“也不一定,如果遇到這種情況,想要遏制他們的內心的話只需要進行物理閹割好像就行了,”那個人摸了摸下巴,表情十分嚴肅的對這件事情進行思考,“好像化學閹割也不是不行。”
“果然,這東西真特麼的唯心啊,”用手捋了捋終於長出來的那細膩的黑髮,流雲不禁發出了感慨。
以及剛剛睜眼就聽到對面那個人正在嘟囔著什麼閹割之類的話題。
怪可怕的。
當然,他也明白,這只不過是又一次脫線之力的降臨而已,總不可能他在思考著如何給自己閹割的。
希望不是吧。
“所以這地方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存在?你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不會就用你的頭髮來做過實驗吧?”流雲打斷了對面那個人非常嚴肅的思考,然後問道。
很明顯,流雲知道對面那個人所說所做的實驗到底是什麼吊玩意了。
雖然說拿自己的頭髮實驗,一下子就推出這裡面還講唯心就特麼的離譜。
但,不愧是我!
說不明白,到底是褒義還是貶義,流雲只能這麼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