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扯了這麼多,所以說我該怎麼離開這裡呢?”流雲看了看邊上的山水田園。
“總不可能到這裡的人是個茅場晶彥,把登出鍵給扣掉了吧?”
“也說不定,說不定我還是你的亞絲娜呢,”那人聳了聳肩膀。
“咦,那太噁心了,”流雲搖了搖腦袋。
“確實,我也覺得有些噁心,”那人認同的點了點頭,“為什麼你不試試看之前別人告訴你的退出方法呢?”
“就是把自己,”流雲回憶了一下,“明確認為自己不屬於這裡,然後就會被這裡排斥出去是吧。”
“應該吧!”
“那如果我要進來,是不是隻要認為自己屬於這裡,然後透過右手對這裡空間的聯絡,就可以跑來這裡玩?”流雲發動擴散性思維。
“然後你的身體就會被丟在外面任人玩弄。”
“咦,那這麼說,我是不是現在外面的身體就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
“是啊,說不定那個撿到你的人還認為你死了,準備把你挖個坑埋了呢。”
“這樣子呀,好吧,我退了。”流雲想了想,還是最起碼先看看自己到底身處個什麼環境再說。
“行,”那人對這番話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表示,他只是道了一聲別,“再見。”
“嗯,再見。”
隨著如同鏡子般破碎的聲音,流雲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脫離了一種朦朦朧朧,好似夢境般的知覺。
而在外面,流雲睜開了眼睛。
…………
冒冒失失地推開了門,一個人朝門裡喊道,然而,話並沒有說完,這是被一個修女模樣的人打斷了。
“阿波尼亞......”
“他醒了,對嗎?”那修女模樣的人說道,然後她回頭看向坐在火堆邊的男人,“你要去看看他嗎?”
大概是想直接拒絕的,千劫從喉嚨裡發出個意義不明的聲響,然而卻又被他壓了下去。
“我去。”
雖然照理而言,以千劫的性格可能會是一個髒話。
然而,這裡卻是他答應了。
畢竟他還沒有學這句話。
阿波尼亞笑了,溫柔,沒有一絲惡意,然而,千劫卻反而感到些許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