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不得不承認啊,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是臥虎藏龍,”布蘭卡從一邊端著一杯咖啡送到了梅比烏斯的桌子上,而梅比烏斯則是拿著一份報告在那裡看著。
“明明用的都是普通的材料,甚至都可以稱得上隨處可得,但偏偏卻可以把你這種異於常人的傢伙都給暈倒,要是在裡面下點無色無味的毒藥,這不就是安安分分完完全全可以把人殺死於不知覺中嗎?”
梅比烏斯嘖嘖感嘆道。
並沒有理會那個綠髮女人的感嘆,流雲隨手扒拉了一條凳子坐下。
“話說,博士,你竟然還敢喝咖啡啊?之前香辣口味咖啡那件事情這麼快就過去了嗎?”看著梅比烏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流雲說道。
“哼,這些都是現場沖泡的怎麼可能有什麼問題?”梅比烏斯不屑地笑了一聲,“況且我已經叫人把外面走廊上的那一臺販賣機給處理掉了。”
“真是有意思,那裡面奇形怪狀的飲料好像只有我這邊的一臺有,他們針對竟然還搞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對於那些針對她的人用的那些小手段,梅比烏斯搖了搖頭。
“所以說有沒有用呢?”流雲問道,而且以後竟然喝不到那些怪味飲料了,有點可惜。
梅比烏斯忽然不說話了。
流雲看著梅比烏斯,也不說話了。
片刻的沉寂,布蘭卡看了看這兩個忽然間就開始不說話的傢伙,朝梅比烏斯道了一聲別,順便也跟流雲說了一聲,她就去往痕小隊的聚集地去看女兒了。
於是又是隻剩這兩個人就開始隔空瞪眼了。
最後還是梅比烏斯先敗下陣來,因為對面流雲他不知因為什麼原因而導致的光頭正反射著實驗室的光,然後直接照進她的眼睛裡面。
“所以說我之前就想問了,你這光頭到底是怎麼回事?任務不就是讓你出去走兩遭嗎?還能把自己搞成這種樣子。”
“尤其是那種無色無味的迷藥,明明只是普通的白菜,捲心菜,土豆之類的東西,你是怎麼暈過去的?”梅比烏斯無奈的扶住腦袋。
流雲陷入了沉默。
倒也不是說任務之類的事情把自己搞成光頭,而是聽見了那熟悉的成分表,然後回憶了一下自己當時吃飯到底吃了哪些菜......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吃飯吃暈倒的,”沉默了片刻,流雲最後說道。
阿波尼亞是真的強啊,大家一定要去嚐嚐她做的菜。
“吃飯吃倒的?難不成是吃撐暈過去的?你也老大不小了,還能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不對呀,那你胃裡殘留的飯菜怎麼會那麼少?”
梅比烏斯皺了皺眉頭,畢竟消化系統哪有那麼快。
“總不可能有人做飯能難吃到那種程度吧。”
流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梅比烏斯,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我記得找到你的那位凱文好像也暈過去了呢......”梅比烏斯摸了摸下巴,“好吧,確實有可能。”
“不過說到凱文,我就比較想知道......”梅比烏斯明明是在笑,但是卻讓流雲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毒蛇吐信。
“現在「逐火之蛾」內部的那些意義不明的傳言,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啊嘞,那是什麼傳言呢?”流雲撓撓腦袋裝傻。
“呵,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那時候就兩個人在這實驗室內,布蘭卡在門外,她是聽不見裡面的動靜的......”梅比烏斯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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