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一個人靜靜的聽著另一個踱步上來的傢伙,淡淡的說道。
“我來了,”那傢伙輕哼一聲,目光如炬的盯著那個毫不動搖,甚至依舊是背對著自己的那人。
“你不該來的,”像是輕聲嘆息,他終於轉過了身子,看向前來挑戰自己的那傢伙。
“但我還是來了,”那傢伙看到自己所面對的人轉過身子,也不再多語,手握長劍快步刺了上來。
這樣的橋段只存在於流雲的腦海之中,本來他還琢磨著他們這個二人小隊上去見到律者可以來一波這樣的橋段。
不過轉念一想,除非律者也喜歡看武俠小說,不然怎麼搞都不可能來一波這樣子的東西。
等等,律者好像沒有人的意思吧?
嘖,可惜了......
凱文和流雲二人雖然已經站直了身子在大廈中行走,但終究還是忌憚於律者的淫威,爬樓梯的時候還是儘量壓低了自己的腳步聲。
期間,流雲曾經提了一個非常有問題的問題,尤其是他們正身處漆黑一片的大廈之中。
“我們為什麼不坐電梯上去呢?”
凱文只是給了他一個難以言喻的眼神,最後轉了轉眼珠子給流雲做出了提示。
因為他總感覺如果自己張嘴跟流雲講,他的智商也有可能碰到下降的危險。
凱文的眼神向上瞅了瞅天花板,然後就死死地盯著流雲。
——你懂我意思吧?
“哦,對喲,沒電來著,”流雲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明明自己都還剛剛掏出手電筒來著,卻忽然間忘記這件事了。
“別耍寶了,”凱文搖了搖頭,漫長的沉寂之中響著細微的腳步聲,零零散散卻富有節奏。
大概是與頂樓越來越近了,也不清楚到底是律者的壓迫感還是說自己內心的緊張,凱文和流雲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這安靜的環境下清晰可聞。
踏上最後一層階梯,凱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後看著樓梯出口的那個拐角,接著便堅定不移的邁出那一步。
流雲跟在後面一同邁向了那一步。
而他們所面對的那傢伙,則只是站在大廈的玻璃幕牆邊,靜靜地看著其他的房屋,看起來莫名的優雅,還給人一種幕後黑手的感覺。
也有可能是在看著肆無忌憚到處破壞的崩壞獸。
莫不是在享受破壞的樂趣?
但是律者不應該有著人類的意識,祂不應該有著情感,有著那喜怒哀樂。
凱文率先鳴槍,打響了這場戰鬥。
…………
如精靈般輕舞,如蝴蝶般律動,在這槍聲如潮的防線面前,構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
來勢洶洶的崩壞獸在由汽車所構成的陣線中終究還是止住了腳步,而接下來面對的便是火力壓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