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不打擾,我走了哈,”流雲擺了擺手,作勢要走。
他其實就是前幾分鐘發現這隻死士的蹤跡,只不過更讓他感興趣的反倒是面前這一場《神廟逃亡》。
於是他就看著面前的男人跑,死士追,男人跑,死士追,在發現對面那個男人跑到死路了,於是流雲也出手將那隻死士給絆倒了,然後這才悠哉遊哉的趕往現場。
至於用什麼東西絆倒的?當然是之前他用出的那個能力。
結果沒成想就看見對面那男的忽然就撿起石頭來了一個大跳,直接撲到了那隻死士身上,石頭因為攻擊用了太大的力所以脫力甩出,於是那男的臉就整個埋進了死士的屁股裡面。
好可怕。
正在趕往現場的流雲一時間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過去,不過最後還是決定過去看兩眼。
絕對不是因為現在的場面非常的有意思。
“救,救命啊,這傢伙發瘋了,快點來個人把他給摁住啊,”大概也明白死士之類的名詞並不是正常人會經常聽見的東西,那個男人也用了更讓人接受的說法。
只不過為什麼來的那個人聲音那麼耳熟?
流雲眉頭一皺,確實,他忽然發現這個傢伙聲音也很耳熟。
過去幫忙把死士摁住了手腳,流雲正在想該用什麼方法把邊上這個男人給支開。
那個男人也在想該怎麼把這個無關人員給支開。
然後兩人看了一眼。
“是,是你,”對面那個男人忽然叫道。
“嗯?誰?我?”流雲錯愕,對面這傢伙認識我嗎?
流雲懵懂,清澈且無知的眼神好像無意間刺痛了對面那個男人的某個地方。
“你不記得我啦?N,”男人發出了流雲聽著異常熟悉的粗口,大概這就是家鄉的味道吧。
大舌頭的話語,加上那幅認識自己的姿態,流雲忽然也想起來對面是誰了。
“你,你好像就是那個第四次律者的那個男研究員吧?”好像就是那位敢喝硫酸的猛人啊。
“不要把我和律者放在一起講啊!”男人非常的不滿。
流雲把頭撇過去,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按了按耳麥。
“處理完畢,目前來看已經沒有什麼事了。”
“那之前的聲音......”凱文的聲音傳出來,似乎是聽見了這裡發生的爭吵。
“沒什麼,只是見到之前見過的一個人而已。”流雲無奈的捂著臉,看著朝他伸手的男人。
“你要幹啥子?”
“刀拿過來,最起碼先把這東西給解決掉,”男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