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領導?”
黑毛與白毛的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場面說不出的奇怪。
片刻的安靜。
“好吧,凱文,別在那裡咳嗽了,你要問什麼就問吧。”
看到走進審訊室的白毛男子和粉發女...咳,女孩子,流雲的表情從一臉吃驚再到像是被發現黑歷史一般的尷尬,最後變成了看破世俗的無所謂。
世界上有什麼尷尬的情緒能超過你進局子讓你朋友來保釋呢?
當然了,如果你是嫖娼進了局子然後讓你朋友來保釋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過。
“咳,”凱文的表情也是有一點不自然,眼神掃過桌子上擺著兩個空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問些什麼。
“咦,流雲,你怎麼被抓到警察局裡面來了?”粉發的女孩子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在大街上睡覺,”流雲閃爍著堅定的目光看向愛莉希雅,說的話雖然說不上沒錯吧,但至少也沒有說實話。
“算了,還是先把你給弄出去吧,到時候有什麼問題再一個一個問,就比如你這個右手到底又是被什麼搞成這樣子的?”凱文嘆了口氣,最後還是下定了主意。
“走吧,先把你帶出去,”凱文朝流雲招了招手,開啟審訊室的大門,第一個走了出去。
流雲點了點頭,將那兩個碗疊在一起收拾好,跟著凱文一同走了出去,順便還把那個碗交給了外面的警員。
愛莉希雅帶著微笑跟在後面,只不過眼神時不時會朝流雲的右手臂看去。
“咦,所以說你和領導他們是一夥的嗎?哦,不對,應該說你原來也是領導他們一隊的人嗎?”
阿維看到那個剛來的所謂領導要把流雲帶走也是奇怪的問道。
只不過在看到流雲點頭後也是撓了撓頭。
“行吧,那你們去跟局長說一下吧,他同意的話,你們就可以把他帶走了。”
“是嗎?我知道了。”
凱文點了點頭,然後找到警察局局長。
“你們要把他帶走啊,可是他是案發現場唯一存在的倖存人員啊,如果沒了他的話,那麼多死去的市民我們應該怎麼交代呢?”局長皺了皺眉頭,雖然面前的這位是領導,但是對於那些死亡的人,總該有個交代。
“這個案子不應該是屬於你們所管轄的了,我們會接手這個案子並查明真相的,到時候也會和其他人說清楚的。”大概看出了對面這個局長也算是真情實意,凱文也是這麼說道。
愛莉希雅則是在一邊看著。
“是嗎?希望你能夠做到吧,”警察局局長雖然大腹便便,還疑似有著不好的事情在瞞著妻子,但他至少確實是想為那些市民討一個公道的。
凱文也是許下了承諾。
流雲並沒有參加他們的對話,包括凱文和警察局局長的。
因為他現在正在被隊伍裡的其他人圍著取笑。
果然,當我進局子的第一時間,我就應該想到會有這個結果的。
。可無生雲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