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就有一招沒一招的聊著天。
不過櫻的口風很牢,要麼扯的就是某些地方的有趣故事,要麼就是什麼都不說,單純聽著流雲說話。
不過聽著櫻講的故事,流雲大概也知道緣由,就比如她的妹妹。
“我比較在意呀,你們「毒蛹」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身份標識,就是遇到組織那些正在做事的人正好和你們的任務有點交集,你們能不能讓他們幫忙協助啊?”
隨口問道,流雲也只是扯了一些組織內部並不打緊的事情,這些櫻也沒有隱藏的必要。
“我們在行動的時候一般會把意外狀況給排除掉,在這之後再開始行動。”
“是嗎?如果依然有人......算了。”
流雲搖了搖頭,感覺問下去也沒啥意思,畢竟本來就作為處理暗面事情的棋子,真的遇到這種情況的話,估計也就是下刀處決了。
於是兩人再走了幾步路。
“所以說咱們都認識這個地方走了好幾趟了,飛機在哪呢?”
“奇怪了,照理而言應該快到了啊,”櫻也是皺了皺眉頭。
兩個人走著走著,走到了一片空地。
“沒錯的話,按照這個駐地的地圖來講,應該已經到了啊,”掏出手機,櫻打開了這個駐地的構造圖。
“這地圖的意思會不會講這個空地就是停機坪?”
流雲左右逛了幾下子,提出了一個猜想,低頭看了兩眼也沒見到這地面上寫了一個大大的“H”,怪事,那飛機停哪去呢?
還說那個開飛機的飛行員非常的牛皮,不需要那個標識也能安穩降落。
正琢磨著,流雲的耳邊傳來了一陣螺旋槳發動機交雜在一塊的聲音,整個人的視線也被陰影所蓋過。
草,不會有人真的要開飛機停我這上面吧,還是說咱正好擋到別人落的地方了?
雖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老牛逼了,但是流雲也不打算和飛機來一場硬碰硬,於是他後退兩步趕緊端端正正的跑到了櫻邊上。
說個實在的,就這兩傢伙硬碰硬的話,勝負且不論,輸贏嘛好事也沒有,輸了的話直接負傷,到時候又被送去梅比烏斯博士那裡治療,指不定還得被他們嘲笑一番。
而贏了的話,最多也就只能證明自己比這飛機還要硬而已,而且如果那飛機被自己搞壞了的話,還得掏腰包賠錢。
等等,證明自己比飛機還要硬,不是蠻有意思的嘛?
這大概就是男生莫名其妙感興趣的點了吧......
可是閃都已經閃走了,流雲只能眼中帶著失望看著飛機平穩地落下。
習慣為什麼感覺邊上這個人情緒忽然發生了變化,像是錯失了一件好事呢?
櫻不解的扭頭看了看流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