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努力地去聽了,但卻也只能聽到像這樣不知所指的隻言片語。
沒辦法,這場舞會實在是太過嘈雜了,而她又離他們太遠了,不時的人來人往隔離了視線,也同樣蓋過了話語。
站在餐桌旁,手裡端著一杯不知道是誰什麼時候遞給她的酒,甚至有沒有可能是自己從桌子上隨手取的一杯?都有點不大記得清。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它喝下去,事實上,她現在非常緊張,畢竟自己往日有過與人交流,但終究......
所以她從沒來過這樣的場合,自己該做什麼,該說什麼......她毫無經驗。
所以,她只能挺直身子,表現出自認為正常,實則在舞會中卻過於嚴肅出眾的舉止,然後靜靜等待自己的隊長結束與另一位戰士的對話。
直到她注意到隊長側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嗎?看我幹什麼?她並不知道原因。
還是說是我終究表現的太不合群了?
視線裡的隊長和那個人聊了很多,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隊長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非常哀怨憂傷......
不過最後他們握了握手,看起來是沒什麼事。
聊完之後,隊長就走了過來,而之前和她聊天的那個獨臂男人,則是呆在原地,拿著葡萄汁往紅酒杯裡面倒......
為什麼要把葡萄汁倒在紅酒杯裡呢?
“抱歉,華,和那傢伙聊得久了點了。”端著酒杯施施然回來的卑彌呼看著頗有些緊張的華,還是有點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沒關係,隊長。”華搖了搖頭。
“感覺如何,有幾個人搭話了?”雖然問是這麼問,但是看著她一副端正的模樣,卑彌呼也沒抱什麼希望。
“......暫時還沒有。”
只能說果不其然啊......
“哈哈,其實你剛才可以自己來找我的,順帶和流雲打個招呼,畢竟之後你們可能......也會認識啊,那就沒事了。”
“欸?”華不解,為什麼隊長說之後會認識呢?
“別緊張,只是認識一下又沒什麼壞處吧?”卑彌呼看著面前這個女孩子不解的模樣,也是帶著笑容搖了搖頭,“而且啊,要我說,你的天賦一點都不比他差。說不定很快,你就可以離開第五小隊,去和他們並肩作戰了。”
“隊長,你說的流雲,是那個在第六次崩壞中立下戰功的那位嗎?”視線重新放回餐桌上,但是卻沒有看到之前那個斷臂男人的身影了。
“是他,怎麼了?不過凱文好像也在那一戰出了名來著,”卑彌呼摸了摸下巴,不過也是有些不解,其中的原因大概也有奇怪華為什麼知道這個名字吧。
“沒什麼,”華搖了搖頭,收回了之前的目光。
“所以這位就是緊張靦腆,害羞到不敢過來說話的新人隊員嗎?”
好巧不巧,某個斷臂男人挑了挑眉忽然就從邊上湊了過來。
唯一的一隻手還搖著那裝滿了葡萄汁的紅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