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這湖面怎麼結了一層冰呢?
流雲湊過去看了兩眼,不出所料上面還有著腳印......甚至好像還粘著些許鞋底的膠質。
基本上算是上午去維爾薇那裡溜了一趟,然後晚上跑回來,大白天也想不到什麼事,於是就打算到一個安靜的地方看看資料,順便去試下能力。
結果出去沒走幾步就找到了一大片湖泊,不過比較奇怪的大概就是那湖水全都結了一層冰,瞅了瞅邊上最多也只能算是略微枯黃的大樹,琢磨著這放進《走近科學》裡面起碼得拍三集。
所以說是哪位鞋子上附了冰霜行者在這裡瞎溜達嗎?
好吧,其實答案不言而喻——凱文啊,你又在幹咩呀?
流雲走上冰面,伸手摳了摳那黑黝黝的膠質,順便沿著腳步往前走了走,驚訝的發現這東西竟然沒有把鞋底給扯下來。
這是什麼牌子的鞋子?我也想整一雙。
流雲琢磨著自己這書也背不下去了,要不要去找凱文?說不定人家正是心理脆弱,需要我去安慰的時候呢?
“所以這就是你剛從我這邊拿到資料,然後又跑到我這來的原因?”梅比烏斯擱置手中的筆,表情大概算得上是......難以置信?
“e”流雲眨巴眨巴眼睛,“哎嘿?”
“你在幹什麼?算了......”長長的舒出一口氣,梅比烏斯第一次發覺心肌梗塞離自己如此的近,甩了甩腦袋才重新回到了工作的狀態。
她重新將擱置在桌子上的筆揀起,輕巧地轉了一下後扭頭看向流雲。
“所以你已經去過維爾薇那裡了吧?肯定也接觸到了律者核心了咯。”
話語像是疑問,但從她嘴裡說出來卻是肯定的語氣。
“嗯,已經接觸過了,”流雲點了點頭,在接觸完律者寶石後感覺到身體發生了變化,但事實上想要細緻的控制卻耗費了他絕大多時間。
他把手伸到梅比烏斯眼下,然後緩緩張開。
“至於產生的變化嘛......你看我的手。”
“你的手怎麼了?”梅比烏斯看了看,很普通的一張手,啥也沒有,而且還很白。
“這不是很正常嗎?又沒有什麼東西,”她的眉毛皺了起來。
梅比烏斯覺得這傢伙可能是在戲弄自己。
“現在沒有,過會就有了,”說話的語氣非常平淡,但給梅比烏斯的感覺卻是沒有精力去控制身體的各種語氣了。
但這已經不是她關心的事了,在她眼底下的手掌開始發生了變化,血肉開始蠕動,像是沸騰般的翻湧著,手臂上的汗毛微微豎起,似乎有細小的電流在此間交錯起伏......
皺著眉頭,她能夠感覺在她眼下發生的事情是她所能理解,卻所不能觀察到的。
流雲將手掌微合再緩緩張開,原本空無一物的掌心之中卻閃過了金黃的色澤,憑空出現的一小塊黃金平穩的躺在流雲的手中。
梅比烏斯將這黃金掂量起來左右看了看,至少就她的感覺之中,這東西似乎是一塊貨真價實的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