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到底做了什麼?下毒嗎?”
“也沒有做什麼事吧,也就是他去夜店一打多的時候往他的胃裡丟了幾顆藍色小藥丸,這大概也就是他能一打多的自信吧,”流雲琢磨了片刻,確信的點了點頭。
一邊感嘆著那傢伙的體力想要一打多真是自不量力,梅比烏斯淡定的端起湯喝了一口,“你確定是幾顆?”
“......好吧,其實也就是一瓶的樣子,”流雲轉過腦袋。
“嘖嘖嘖,你那能力聽起來以及表現起來都蠻高大上的,怎麼被你用成這種模樣了?雖然對於普通人而言依舊是降維打擊就是了。”
梅比烏斯表情奇怪的看了流雲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沒辦法嘛,我可不想被牽扯進去,畢竟是人家惹我起的,說起來我後來不是跟你講的那次實驗室裡面有個研究員是知道一些資訊的來著對吧?他上級是誰啊?”流雲聳了聳肩。
“就是被你搞死的那個。”
“哦,那沒事了,”流雲眨巴眨巴眼睛,暗道一聲湊巧。
“說起來「毒蛹」解散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這不就是你的那些好夥伴做的嗎,難不成你不知道還專門跑來問我?”梅比烏斯隨口說道。
“算是吧,畢竟我和那種暗中的組織沒有啥交集。”流雲想了想,自己說的倒也不差。
“不過現在算是穩定下來了吧,畢竟好像全球各地的崩壞爆發次數也逐漸減少了,應該是陷入了一個短暫的穩定期。”
“是啊,怎麼了?”梅比烏斯只覺得面前這傢伙不安好心,皺眉問道。
“我想請個假。”
“請假就請假啊,反正你看看你在這裡有做什麼實事嗎,現在有點實力就一天到晚捅死一個高層捅死一個高層,”梅比烏斯聞言翻了個白眼,她轉過頭來嘆了口氣。
“到時候別人還以為我背地裡組建了什麼暗中的組織呢。”
“你要這麼說,我好像還真可以,不過算了,看樣子你是答應我的請假咯,”流雲琢磨著自己似乎好像還能分身來著......不過只是個空殼。
至少拿來當屍體應該不錯(確信)。
“我不答應又能怎麼樣?把你踢出「逐火之蛾」?先不說你這種實驗體真的是難得一遇,我也不可能把你讓給對面啊。”
梅比烏斯瞅了一眼陷入思考的流雲,大抵是知道這傢伙又開始思緒跑偏了,抽了抽嘴角說道。
“你這話說的確實在理,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我還蠻有價值的說,”流雲回神點頭,一副驕傲模樣。
“呵,你的價值可不是由你自己判斷的,而是像我們這種能從你身上得到利益的人所下決定的。”
對此梅比烏斯也只是冷笑一番。
“你這種說辭還真是怪讓人喜歡不起來呢,”流雲看著梅比烏斯,半會後嘆了口氣。
“但是你又不會因此離開這裡,真是有意思,在你眼中,我和其他高層有什麼不同呢?”
像是總算引出想說的話題,梅比烏斯也不再漫不經心,轉過身子看向流雲,宛若蛇眸的瞳孔似乎想看清對方言語之中是否存在謊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