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他真的有什麼好名聲嗎?
“是嗎?隨便了,鑰匙給你了,到時候你自己看就是了,”那女生似乎也只是搖了搖頭,然後丟過來了一把鑰匙。
“不怕我去看一些組織里不允許的東西嗎?”流雲接到鑰匙看了兩眼,他抬頭問道。
“能放在這裡的基本上都是讓看的,不讓看的或者許可權不夠的在另一邊,你又沒啥許可權,組織新晉吃拉麵第一名之一嗎?”那女生翻了個白眼。
對了,另提一句,並列第一的是凱文。
眨眨眼睛,流雲感覺自己問的這個問題蠻蠢的。
“好吧。”他最後這麼說道。
於是看著握緊鑰匙的流雲,守著門的那位便悠悠然的走了。
“好的,讓我看看接下來能夠翻到啥子東西,”目送著那傢伙離去,他的目光也放在了檔案室裡。
流雲搓了搓手,表情迫不及待......你以為會是這樣的情節?
不不不,流雲看的又是人臉識別又是指紋識別的大門被一把鑰匙開啟,一時間陷入了漫長的沉思......
隨後,他悟了,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大道至簡嗎?
所以要不去找梅比烏斯混個許可權去那裡面看看?
流雲想了想,總感覺這個檔案室裡面塞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性質很可能就像他當年記錄自家那三隻貓的玩耍經歷一般。
自然而然,他腦海中就竄出了之前很早就有的一個想法。
對身體各個器官,對軀幹每一塊血肉,他有著絕對的控制能力,以至於可以將身體變小,又或者透過一定的電磁力改變形態,那麼那種事情是不是可以嘗試呢?
他掏出了一根頭髮,紫色的。
抿了抿嘴,抱著對凱文一定的負罪感,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將它放在掌心,流雲閉上了眼睛。
血肉翻湧,骨骼湧動,身高如同縮水般開始下降,而身為男性的骨骼構造也開始逐漸變小,慢慢的趨向於一具女性的骨骼。
最後隨著手掌張開,原本白皙較大的手掌,此刻卻變得嬌小,還帶著一股女性的秀麗。
伸手捋了捋後面的頭髮,帶到眼前,黑中帶灰的短髮此刻已經變成了長而柔順的紫發......
流雲眨巴眨巴眼睛,感受著胸前沉甸甸的重量。
我去,竟然還真的搞出來了。
他舔了舔嘴唇,事情好像忽然間變得有趣起來了。
但是同時也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按照常理來講,他是怎麼提取這根毛髮上的資訊素的呢,畢竟他似乎並沒有直接接觸到這種東西的手段?
頭髮中唯一能夠提取到生物基因的只有毛囊,而自然脫落的頭髮並不存在毛囊,所以說DNA也就不是從中提取的了,那就只有更深沉的東西了......
死律嗎?流雲皺眉,隨後舒展開來。
無所謂了,生前哪管身後事,浪得幾日是幾日,反正現在是能夠幫到我就行了。
。來起異詭得變表,袋腦撓了撓雲流,嗯......文凱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