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白髮的男子帶著一身的寒意緩緩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目光堅定,第一眼便鎖定了周遭沒有任何人跡的阿波尼亞。
話語則是從闔目做禱告狀的阿波尼亞口中說出。
“我來了,”凱文點了點頭,周遭並沒有什麼人存在,就算有,也是作安祥態的端正坐在那。
“你不該來的,”阿波尼亞嘆氣,然後看向走到他身前的凱文。
“但我還是來了,”凱文停在阿波尼亞身前,雖然說是打算站著的,但是旁邊有位置那就不坐白不坐,於是也是找了個地方坐下。
“好了,阿波尼亞,我這次過來找你是因為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凱文的神態變得端正起來,他張口朝阿波尼亞說道。
“因為外面的危機嗎,許多人陷入了沉睡?”阿波尼亞張開眼睛,話語動聽,身上依舊是穿著那萬古不變的修女服。
“你怎麼知道的?”凱文愕然,他不認為這裡會透露出什麼律者相關的情報,也不會有人將這種情報專門送進來。
她只是伸手指了指凱文的身後,潔白的牆上掛著一臺電視。
凱文看著上面報道著的多人陷入昏迷,一時間也是啞然無言。
他撓了撓腦袋。
“啊這,好吧,”凱文揉了揉臉,姑且算是擺脫了這種尷尬的情景,“不過你既然知道這些事情,那麼我來找你的意圖,你也應該知道了吧?”
“想讓我幫忙使你的意志不受到律者的影響,對嗎?”阿波尼亞的話語如同深井般古波不驚。
“你知道律者?”
“聽這外面的人說過。”
那還行,如果只是單純聽過的話,身處組織中的人本身就知道這些詞彙,只能算是單純的名詞而已。
“所以能做到嗎?”凱文略帶迫切的問道。
“可以,但需要更多的時間,你跟我來吧,”阿波尼亞點了點頭,張張嘴想要說什麼,不過最後卻從凳子上站起,朝一個方向走去並讓凱文跟上。
凱文錯愕,看著抬腿已經開始離開了的阿波尼亞,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不用管他嗎?”外面的工作人員看著逐漸離開視線的凱文,也是對著上級問道。
他並不知道凱文的身份,但也知道那些代表著身份象徵的一些東西,凱文身上帶著的是由梅簽下的許可。
“誰敢管他啊,”用來交流的通訊儀中只傳來了這麼一句話。
凱文跟著阿波尼亞在這片區域中走著,本來是想詢問意圖的,但是遇見的場面讓他忘記了這件事。
許許多多怪異模樣的人在各自的房間中,凱文也看的出來這些人是做實驗後因為後遺症或者更多其他的東西而被關在裡面的,但問題就是......
這些本來應該暴虐的傢伙要麼一臉平淡安靜祥和,要麼就如同死屍一般毫無動靜地癱在床上,或者地上,或者其他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