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這傢伙到底去幹了什麼?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況且你這個時候來,跟她一夥的?”
千劫看著流雲,眼神中卻透露著兇戾,就像是很早之前所感覺到的那非人存在,在他的感官之中,流雲身上的情況似乎也與那傢伙大差不差。
一種道不清,但又莫名厭惡的感覺。
“e,”流雲抓了抓下巴,確實,他這個時間點來的有點湊巧,正常人也能看出有問題......但是千劫嘛。
只能說他的注意點果然還是在打架上面嗎?
他扭頭看向另一位做警惕狀的刺客。
“e,你有沒有考慮過把你的頭髮遮一下?”
拉下遮擋面容的面罩,櫻的表情非常的淡定,雖然說流雲的意外闖入出乎她的意料,但是作為一個見過她的人,從這種簡單的隱蔽中就已經能夠看出她的身份了。
所以她對此並沒有多少驚訝,至少比不上她剛剛看到某位被她開膛破肚依舊能活蹦亂跳的傢伙時的驚訝。
“流雲先生,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是屬於正在執行任務的期間,所以你在這裡是代表著來阻止我的嗎?”
“說阻止什麼的就有些難聽了吧?不過有一說一,你現在做的事情都沒啥必要啊。”流雲攤了攤手,“亦或者說你真的想對這間療養院裡的小孩子痛下殺手?”
“你應該知道崩壞能侵染的後果吧?”
“我知道啊,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嘛,難道不是嗎?”
櫻並沒有說話,反而是將劍架了起來。
“嘖,雖然說融合戰士什麼的確實很強啊,但是......”流雲搖了搖頭,感覺沒什麼好說的。
櫻舉劍做刺狀,踏步向前,看起來像是用了全力,大概是她的直覺向她發出的警示迫使她在不知覺中全力以赴了。
“有的時候並不是無敵的啊。”
眼前像是閃爍著莫名的光彩,櫻只感覺喉嚨像是被人箍住,向前衝刺的力量和喉嚨處靜止不動的力量成了反衝,整個人後仰著倒了下去。
衝擊力之大,頃刻間便像是要砸在地上,然後就被人抓著衣領提了起來。
“真的是......”
流雲甩了甩手,看向皺著眉頭的千劫。
千劫是在一邊看到全程的,他確信對方如果向他使用這一招刺向他的心臟,他應該是躲不開的。
但是流雲這傢伙又是做了什麼呢?像是穿過了一觸即破的泡影,劍刃根本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傷痕。
這是個什麼情況?千劫皺著眉頭開始思索。
“嗯,看起來雙方都沒啥意見了,要不我們坐著等會阿波尼亞回來?”流雲拍了拍手掌,看向陷入思考正在沉思中的千劫,又轉頭看向收了劍靜立不動站在一邊的櫻。
他朝二人招了招手,然後緩步走到了外面,然後腳上就踢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欸,等等,為啥這裡這麼多包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