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為我現在其實更想知道還是能否在崩壞能侵蝕下維持住正常形體,事實上如果包括了意識的因素,那麼也意味著在侵蝕與轉變之中儲存了理智。”流雲點了點頭。
這些東西又沒有隱藏的必要,況且本身就已經作為議題提交上去了,人人都看得見。
“這樣子啊,還是希望你不要走上歧路啊。”斯帕西摸著下巴,眼神中帶著些許擔憂。
事實上他還蠻看好流雲的,對知識的理解,天馬行空的想象,再加上非常適合進行深度實驗的能力。
只要花個幾年將空白的基礎能力打牢,到時候也能是一個獨當一面的研究者。
“放心吧,不會的。”對於這個擔憂,流雲只是搖了搖頭。
…………
崩壞能侵蝕意志究竟是如何造成的呢?是因為它本身就能夠影響到那虛無縹緲的意識,還是說是以諾大的痛苦來摧毀的呢?
流雲看著這份資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大量的資料分析以及研究成果,似乎也並沒有那位說的那麼不太重要。
事實上流雲所想的還有更多方面,但是要去研究的話只會更加抽象,他有法子,卻無法普及,這個議題也只是交給實驗室的其他人進行研究的。
崩壞能究竟是物理方面的能量還是化學能呢?
流雲也試著用過微觀的角度進行觀察,答案卻無從探查,找尋不到,卻又好像無處不在,無非就是體量的大小罷了。
所以說崩壞伴隨著文明的發展而出現嗎?
流雲撓了撓腦袋,對這種含糊不清的說辭深惡痛絕。
不過也不算無收穫吧,漫長的時間用於觀察微觀,加上與各方專業人員進行交談,總算是學到一些東西的。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流雲也是不免感嘆道過了那麼久。
將資料掃一份記到腦海之中,然後再拍照發回實驗室,發揮了充分的甩手掌櫃的天職,流雲在手機上翻了起來。
奇怪了,伊甸不是說又重新復出了嗎?為啥我竟然沒有找到她的搶票視窗?
哦,難怪,原來是我開了只看有票啊,那麼讓我來看看被排到哪裡......三個月後,真好真好,
......個鬼啊!!
難繃......流雲捂著腦袋。
奇怪,這是誰給我發的訊息?流雲開啟聯絡人,發現上面冒著一個紅點,然而目光下移,卻又發現有個名為伊甸的聯絡人方式藏在底下。
對了,我好像加過她的電話來著。
流雲瞭然,然後打開了訊息,是梅發來的。
“流雲,你有空嗎?凱文的生日過段時間就要到了,你要來參加嗎?”
凱文的生日嗎?這麼快就到了嗎?
這樣子的話,好像也意味著融合戰士實驗暫時是不再開啟了吧?也意味著該做實驗的人應該都已經做完了吧?
千劫與阿波尼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