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反正我帶了一份大禮來......流雲露出一抹陰險狡詐得意忘形的笑容來,然後伸手將脫臼的下巴重新正了回去。
媽的,前幾天做實驗把自己骨頭搞得都不牢了,也許是骨質疏鬆?過兩天煲骨頭湯喝了。
話說我好像不會煲骨頭湯來著......流雲沉思中。
算了,到時候丟味精丟鹽巴,骨頭洗淨丟鍋裡蓋個蓋子煲著就是了。(注意,這純作者口嗨,請勿嘗試,拉肚子等概不負責)
他掏出了一份相簿,眼瞅著四下無人,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蛋糕旁邊。
“流雲,你這是?”
痕將氣球掛好,本來退幾步是打算休息一下,然後沒注意退到了流雲邊上,於是也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巧就看到了他這一連串詭異的動作。
痕就很疑惑,這小子想幹啥?
“啊,痕大哥啊,”流雲肩膀被拍也是嚇了一大跳,扭頭才看見是痕拍的,無事無事,只要別是愛莉希雅這些喜歡捉弄他人的人發現就好。
等等,就算她們發現了好像害的是凱文來著?
那沒問題了,流雲點點頭。
“沒啥,就是專門給凱文準備的厚禮而已。”想通了這點,流雲也是愈發自信。
“你這個禮物,是相簿嗎?”痕側頭看了封面一眼,指了指問道。
“是啊,”流雲點頭。
痕將相簿拿起來翻了兩下,流雲沒說什麼,反正本來也沒啥好忌諱的......
“咳,我覺得你這個東西並不適合做禮物啊,”開幕雷擊,痕只不過大概看了兩眼就立馬蓋了回去,他斟酌了些許用詞後說道,“至少平時送一下可能還好一點,生日會的話,最好還是別吧。”
“沒事沒事,人總是要直面自己的過去的,我認為這是必要的。”流雲擺著個嚴肅臉認真的說道。
而痕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你這話說的這麼堅毅......可我真的不認為收集相簿的糗照真的有啥意義,真的不是為了取笑凱文而專門收集的嗎?”
“算了,隨你去吧。”
痕失笑著搖了搖頭,也不打算去管這兩位之間的事了,反正這兩傢伙關係挺好的,也不至於當場打起來。
流雲抓了抓下巴,看著老大哥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離開,他的注意力卻被一個人給吸引走了。
大概果然還是全綠的衣服更加的吸引男人。
“呦,科斯魔,”流雲伸手朝從他邊上過路的科斯魔打了聲招呼。
衣服也帶著些綠色系的沉默男孩走了過來,聽到了招呼聲眼神看了過來,明明眼神很靈動,但是話語依舊是那麼沉默寡言。
也許是真的有很多想說的,不過全塞在心理活動裡面了。
“......好久不見,流雲前輩。”科斯魔點了點頭。
(我該說什麼?好久不見嗎?還是說你好就行了?但是你好會不會顯得太過於生疏了,但是不打招呼又絕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