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按ctrl鍵潛行,看著面前放肆大笑著的某人,流雲抓了抓下巴,然後轉頭就溜到了他的身後。
只聽見哐噹一聲巨響,流雲一手刀敲在千劫的後頸上,卻見他向前倒下,腦袋磕在地面,結果晃了晃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區區螻蟻也敢在......”
看著莫名疊起來的氣勢以及像是要放大招前的宣詞,然後他就被流雲掐著喉嚨嚥了氣暈倒過去了。
流雲抹了一把汗......不是吧,他都那麼用力了,千劫都沒直接倒下,看起來身體素質也是怪離譜的。
他大概也是不太理解的了,明明第八律者都已經涼了,為啥千劫還在幻境裡不可自拔的模樣?
也許是碰到了葉問我要打十個的爽局不成?
而阿波尼亞看著面前這番舉動,沒有做出任何表達,倒不如說還點了點頭,她看明白了千劫目前的狀況,此刻的處理倒也算得上恰到好處。
不過這地方似乎並不適合聊天啊,阿波尼亞看了看周圍,千劫打起架來從不考慮對手的死活,所以地面上洋洋灑灑的灑著許多鮮血,也有著破碎的肉塊。
“流雲,將他帶上吧,跟我來。”
於是採用麻袋式的抗法將千劫搭在肩膀上,流雲跟上阿波尼亞的腳步,用略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這周遭的環境。
你還真別說,來監獄的體驗還真是許多年來頭一遭呢。
畢竟和平年代作奸犯科最多也就進一下看留所......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會做(經典永流傳)。
大概是走到大堂的位置,周遭烏央央的趴著一片人群,都是暈過去了,迄今還沒有甦醒,不過說來奇怪,他們所圍繞著的中間竟然沒有什麼人趴著,而他們的朝向又不約而同的指向了中間。
不過大概也能夠看出來,他們應該是朝著中間的位置進攻,被阻擋下來然後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暈倒過去。
流雲的目光看向了側邊,一塊巨大的冰塊駐立在這裡,似乎一直冰連到外界,而裡面所包裹著的卻是依舊能夠看到完整形狀的建築。
很明顯,這應該是凱文的手筆吧。
流雲瞭然......不過如果讓凱文下手的話,這些傢伙不應該是被包裹在冰塊之中嗎?只是單純的暈倒可不符合那傢伙的性格啊。
阿波尼亞尋了一個位置坐下,流雲也就將肩上的千劫放好,自己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於是左右看了兩眼,目光最後又重新回到了千劫身上,流雲琢磨了一會兒想不通,於是問向阿波尼亞。
“說起來我之前就想問了,這傢伙現在到底是啥情況?”
流雲指了指整個腦袋趴在桌子上的千劫。
而阿波尼亞只是問道。
“你夢境之中所看到的,是你內心所想要的嗎?”
流雲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那當然了,唯有自己想要的,才能讓自己沉迷進去啊......
他反應過來,再是知道原因了。
所以說千劫是陷入了一場他不想停下的永無止境的廝殺嗎?而恰好這本身就是他所想要的,就算第八律者的死亡,也無法阻止這場夢境的延續。
大概就是這樣了,不過,我是怎麼醒來的呢?發覺到自己所處環境的錯誤,然後得到的認知,但是明明一切都如同我所想的一般進行著,又怎麼會有錯呢?
。用麼什有沒也多麼這想在現過不,吧介的力外是概大,去出了甩頭念些那己自將,頭搖了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