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沒端正搞出什麼研究來,不過礙於我上頭有人,所以也沒有人來搞我。”
當然了,他實際上也是搞出了一些東西的,只不過從來沒有上報而已,和上面的人非親非故的,況且又不是啥好角色,跟他們講幹什麼?
“梅比烏斯?明明梅不也是嗎?”聽到什麼上面有人的話,凱文悲傷。
“你暴露了實力啊,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懂不懂?”流雲帶著安慰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伸手將那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嘴角按了一下。
凱文拍開了那隻手,隨口吐槽。
“我懂,你馬上就要死了,小偷還是逃犯?”
本叔叔是吧?也不見得你這貨是我的侄子啊......話說這貨說的話是不是帶著點詛咒的意味?
“爬,”流雲嫌棄的揮手,也是到了路口。
凱文於是道了聲別,然後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了,流雲則繼續向前走著,他要去梅比烏斯的實驗室,馬上要進行的一場專案需要她幫忙。
雖然是這麼說著,不過馬上就要死了倒還是真的啊......流雲按了按心臟,依舊還在跳動,不過似乎已經供不起這副身軀所需要的能量了。
他知道,現在讓他能夠活著的,反而是後面植入的那顆核心,確切點,不如說是被崩壞能吊著的命。
當核心枯竭,不再供能,他的身體也就會慢慢的垮下來,至少不是瞬間死亡。
想談戀愛?命不久矣又能怎麼辦?其他人肯定是有辦法活到未來的,而自己說不定只會凍死在艙內。
如果真的要搞的話......那也可以用點金錢來打點一下梅比烏斯的兩個助手,至少就那個,叫誰來著,看起來就傻乎乎的,很容易搞定的樣子。
流雲看著趴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的丹朱和蒼玄,然後目光落在了在一旁打掃衛生的克萊茵......腳邊的塑膠袋裡。
沒有我的奶茶,行吧。
所以叫個傻乎乎的人來做撩機,然後基本上就可以......
......讓梅比烏斯發現這貨收了錢,兩腳給她踢出實驗室。
這才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吧,流雲搖了搖頭,克萊茵打招呼的時候也回應了一下。
他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所以說為什麼你又在打掃衛生?”流雲驚訝地指了指掃把,看了看克萊茵,然後又看了看趴在沙發上的兩貨,“那倆貨不來幫你的嗎?還是說仗著個前輩架子欺負新人?”
克萊茵停下手上的事說道。
“丹朱和蒼玄前輩,她們也很辛苦的......”
她沒有注意到,在流雲近乎實質性的目光注視下,背後在沙發上的二人已經慢慢的直立起身子,手機放在一旁了。
然後就是克萊茵從細節上摳出這兩個人做了哪些辛苦的事。
流雲就親眼看著這兩個人的臉慢慢變紅,然後終於在某一刻離開沙發,接過掃把之類的東西,開始整理儀器和掃地了。
克萊茵驚訝的看著兩位前輩,而流雲則是淡然的點了點頭,他倒也知道這兩個人絕對不算懶,但就礙於每次進來總是看到這倆貨在休息。
然後他就去找梅比......流雲又把頭探了出來。
。地了起掃的肅嚴臉一次再人二的下一息休作慢放備準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