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月球,雖然自己確實有些事想去做,不過既然都這樣了,那麼為什麼不去看看地球呢?
於是從空中飄下來,流雲在地上踩實,轉頭看向了人類的搖籃——地球。
藍色的海洋,綠色的大陸之中又帶著些許棕色,白色的雲層又在其上覆蓋......震撼人心,又如此的美麗動人。
他後退幾步,似乎想要把這一切盡數收入眼中......
奇怪,腿上是不是掛到了什麼?
隔著厚厚的宇航服傳來的感覺,流雲側過頭看去,自己的腿上撞到了什麼東西,似乎是一面旗子,上面好像還寫著字。
不過這麼一撞並沒有將它折掉,只脫離了月球土地開始向外飄去。
奇怪了,上來的人有人帶了旗子嗎?登月這東西好像又不是第一次幹了,應該沒必要宣誓什麼主權吧?況且誰說插個旗子這地方就是你的了?
流雲從空中將這面旗子抓在手中,左右看了看,似乎有些破舊了,不過整體看著還算是完整。
上面好像還寫了個名字——流雲皺著眉頭唸叨。
阿姆斯特朗螺旋阿姆斯特朗......不對,就是一個阿姆斯特朗。
“所以說上來的人有人叫阿姆斯特朗嗎?“總感覺到時候的思緒往銀魂那裡偏去了啊!
流雲看著腳邊踩下去後往四周洋溢起的灰塵,略微掩蓋了自己腳下另一個腳印。
踩掉了一半,另一半被踩出來的坑洞中似乎也堆進了些許月球土壤的灰,看著最起碼有一段時間了。
他把腳挪開,也是感到奇怪,這個腳印好像不是我踩的吧?那就是其他成員來踩過咯?
可是我記得這些成員不都是朝另一個方向去了嗎?為什麼這裡會有腳印啊?
等等,阿姆斯特朗螺旋阿姆斯特......呸,阿姆斯特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啊。
“隊長啊,問你個事啊,”流雲皺著眉頭,表情嚴肅。
“怎麼了?”痕那邊還在勘察遺蹟呢,接到這個通訊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第一個登月的是誰來著?”流雲問道。
“尼爾?阿姆斯特朗啊,我記得這在小時候應該就教過吧?怎麼了嗎?”痕想了想回道,他記得自己有段時間還跟上了年齡的尼爾交談過來著。
“就是那個說‘這是一個人的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的那個阿姆斯特朗嗎?”
“對啊,”痕更奇怪了。
“......好了,那沒什麼事了,”話語很平靜,總感覺裡面帶著莫名的緊張。
痕皺著眉頭,忽然間想到了什麼。
“不是,你突然問我這個......等等,你是不是又搞什麼東西去了?不要亂搞啊,這種好歹還是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流雲連忙點頭應道,他看了看自己腳掌踩出來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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