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流雲前輩啊,沒什麼,就是感覺有些難受,”青年男子走了過來,面色並不是很好看的抓了抓腦袋。
他是聽到了流雲找他有事,才從小隊駐地之中特意抽空出來的。
揉了揉胸口緩解了一下慕名而來的胸悶感,伊默爾抬頭看向流雲,卻發現面前這傢伙的面色也不怎麼好。
“是嗎?好好休息啊,”流雲看著伊默爾揉著胸口若有所思,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結合著這位前輩的性格,伊默爾總感覺前輩腦海中指定在想著什麼失禮的事。
但......問就算了,又沒證據。
“流雲前輩,你的臉色也不怎麼好啊。”伊默爾也不知道有沒有關心的問道。
“啊,我這,被抓去做實驗了肯定沒多好啊,”流雲摸了摸自己的臉,之前凱文也這麼說來著,不過那時都沒注意。
也怪不得這兩天在基地走來走去遇到稍微面熟的男性都帶著一副我懂的眼神拍拍肩膀,更有甚者還來一句要節制啊。
我琢磨著咱也沒找女朋友啊。
不對呀,我不是可以直接控制身體來著嗎......果然還是習慣了,都沒怎麼想到。
流雲懊惱。
“但助手的話,實驗強度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吧,”伊默爾奇怪,他當然知道流雲是在梅比烏斯手下做事的。
倒不如說這種東西本身就沒有什麼隱藏的必要,真正沒人知道的反而是流雲手下有個研究室。
“誰跟你講當助手的?我是被研究的那個,”流雲揉了揉臉,面色紅潤起來,聽到這話後挑了挑眉。
嗯?伊默爾傻眼。
流雲才不管這貨現在啥表情呢,自己可是還有正事還沒做呢。
於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置遞到伊默爾手中,也是換來了伊默爾奇怪的眼神。
“這個東西你拿到,是目前來講一個比較重要的裝置,你帶在身上,注意不要和營地裡其他人離得太遠,”流雲也沒解釋是啥作用,畢竟也知道伊默爾並不會追問。
“尤其是千劫那貨,就怕腦子一抽跑出去又想去打架了。”
伊默爾陷入了沉思,片刻後才勉強的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看這表情扭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自家隊長。
“話說你現在和千劫的關係怎麼樣?應該沒那麼偏執了吧,”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是讓流雲有些捉摸不透的。
理解,也就只能說是儘量。
“嗯,畢竟本身就是我們村的那些有錯在先......受害者有罪論什麼的,現在想來還真是慚愧。”伊默爾低下頭來。
“所以如今也就只能更好地輔佐隊長才能幫得上一些忙了吧?”
千劫可能自己都懷有一些愧疚吧,就比如對村莊一樣那些人,畢竟一開始本身也算不上討厭人類。
現如今的話,那麼也就只有面前這位也應該算是少有的,能和千劫端正交流的人了。
。抿了抿雲流
。敲了敲,氣口了爾默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