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絕大部分的人都是抱著對崩壞獸的殺意以及對崩壞的痛恨而加入進來的,他們早就明確了自己的敵人,最多也就只會在資訊差之中可能會被高層那些人給唬騙一下。
說起來千劫的那個什麼職位呢?手撕律者應該算不上常態爆發......應該吧,雖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冰之律者並沒有徹底發揮實力的原因,不過就算如此千劫也肯定當得上一個比較高的位置。
比如隊長?他現在目前應該不至於說見人就打打殺殺吧?流雲對此持有懷疑。
“愛莉希雅,你這次新人舞會好像沒去吧?”
流雲感知著熟悉的氣息,那異樣的能量源在他特有的感知下就如同雞兔同籠時拿塊板子一遮,唯一的一隻雞頭露在外面一般醒目。
好像比喻的非常奇怪,不過有什麼大不了的?
“嗯,借人去了嘛,”愛莉希雅看著走向她的流雲,倒是揮了揮手,“怎麼了?想我了嗎?”
“還行吧,就是有點奇怪,畢竟我本來以為像這種人多的活動你應該都蠻興致勃勃的,”流雲聳肩,只能說是略微感到不解而已。
愛莉希雅也是想了想,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e也是呢,看樣子下次就別錯過了吧?”
所以我下一次不來或者不幫忙,是不是就能看到愛莉希雅嗦面去了?畢竟缺人,也就凱文這貨有空去來著?流雲這麼想著,一時間也是察覺到自己的想法似乎偏了些。
“哦,對了,我來找你是有事來著,你把千劫帶出去了?”他反應過來這麼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梅比烏斯告訴你的嗎?明明以前還說幫我保下密的來著......”愛莉希雅小小的震驚了一下,然後就有些不滿的鼓起了臉。
“是啊,怎麼了?”流雲不解,不過此時的愛莉希雅看著氣鼓鼓的倒是蠻可愛的。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打一拳下去一定會哭很久吧?(劃掉)
“阿波尼亞不打算出來嗎?”
“她啊,她好像還不打算出來呢?”愛莉希雅不知道剛剛流雲腦袋裡過了什麼念頭,聽到問題後也只是搖了搖頭。
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看起來像是蠻有意思的話,愛莉希雅也是對流雲說道。
“哈,說起來她還讓我給你帶句話,說不必找她,到時候你們倆會相見的?”
“你這話的主謂語關係真是奇怪,不過這樣啊,那沒什麼事......”流雲琢磨著這話語中還會相見究竟指的是什麼。
比如自己又坐牢進去了?
反正既然她不想出來,而又說了這種話,似乎也意味著不久後會再度相見。
“不對,你把千劫帶出來了,然後他幹嘛去了?”
“畢竟算得上是難得的戰鬥力嘛,所以就讓他帶隊去了?”愛莉希雅眨了眨眼。
“你確定那傢伙的性格帶的了隊?”流雲生怕這傢伙和自己隊員打起來。
“沒事,反正有阿波尼亞打包票的?”愛莉希雅看著倒是信心十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著可以背黑鍋的物件。
不過聽到這話,流雲倒也是瞭然的點了點頭。
“阿波尼亞也出手了嗎?那倒沒什麼關係了。”
這倒不是說什麼背黑鍋物件,流雲只是覺得阿波尼亞都如此信任了,那應該就是沒什麼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