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其實不就是一個所謂的假律者核心嗎?”
“把你的能量引匯出來看看,”梅比烏斯沒有理會這句話,指了指流雲示意著他行動。
於是攤開手,控制著能量匯聚在掌心。
烏漆八黑的一團,閃爍著光芒映照在流雲和梅比烏斯的臉上。
“漆黑一團,雖然本身只能算是能量表現的外在性質,但是和你的性格表現倒是挺貼切的,”梅比烏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取來一個物件將能量收攏了一些,隨後發出了銳評。
“什麼意思?你在嘲諷我腹黑嗎?”一邊控制著那一切中的能量緩慢失活,流雲也是在一邊吐槽道。
“你為什麼認為黑就一定是黑呢?而且你腹不腹黑,自己心裡沒有數嗎?”梅比烏斯反問,順便還翻了個白眼。
“咦,討厭~~”流雲翹著個蘭花指揮了揮。
“鬧夠了嗎?”梅比烏斯一臉平淡的看著。
“鬧夠了,不過我琢磨著就算噁心,給點噁心的反應好嗎?”流雲看著有些失落。
“然後你就覺得有意思接著繼續?”
“好像確實是這麼個理,”流雲點了點頭,然後尷尬地抓頭。
“不過說起來,梅比烏斯,你知道凱文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嗎?”
“遇襲而已,多正常,”梅比烏斯將儀器放好,頭也沒回的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些。”
“襲擊的人員,你為什麼認為我能知道里面的具體情報?”梅比烏斯回頭正眼看著流雲,眼神中有種看傻子的樣子。
“在發現問題後直接被扣押,然後整個人被帶走,全程下來甚至連插手的地方都沒有,所以你在想什麼呢?”
“有這個空閒直接去找他們問,以你們的關係不是更簡單嗎?”
“是,我知道,我是打算過後去他們那裡問一下,”但是這種眼神對於流雲一點影響都沒有,倒不如說是因為太熟悉了,流雲問道。
“但你應該知道一些吧?”
梅比烏斯看著這貨停了幾秒,才指了指桌子上她在流雲進來之前正在看著的資料。
“你自己看。”
“這是那個人的生平檔案?”流雲靠近,然後從桌子上拿起那一沓,簡單的翻了翻。
“非常普通的人生,甚至比以前的我感覺要好很多。”
你連社會都沒上不就直接來到這個組織了嗎?梅比烏斯聽到這話好笑。
“是啊,普通的人生,沒有什麼價值的檔案,所以你找我也沒用,倒不如說我還挺希望你能從梅那傢伙那裡把這貨要來。”
“做實驗是吧?”流雲仔細的看著這資料是否有遺漏的地方,一邊隨口問道。
“不過我看著,倒是有一個問題,普通人究竟是怎麼變成律者?我從很早就有這個問題了。”
......了有就時者律六第?呢早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