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隻手臂的屍體在半空中飛舞,體內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將要炸裂之時就這麼的進入了其他律者的範圍內。
爆炸也掀起了劇烈的煙塵,似乎並不是與風相關,倒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將煙塵吹開。
“還想自爆,”流雲拍了拍手,也許是想拍去灰塵,“沒意思,不玩了。”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出來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煙塵卻被直接撞開,碩大的拳頭直接擊打在一個人的腦袋之上,就好像碎裂的西瓜一樣,鮮血四散。
還沒有看到人影,卻又發覺那死亡的傢伙邊上的其他幾個人在腹部或者胸口上出現了致命的貫穿傷。
永遠只有與之相等的戰鬥才有更多的描述可言,而如果本身就不等,那麼無非也就是一面倒的戰場。
“沒意思,不是嗎?”
將手上那個依舊殘存著驚愕表情的頭顱丟下,流雲將手上的血液甩淨,大大小小的傷口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面前只有最後一個人了,也就是一開始與他交談的那位。
“呵,律者,就剩你一個了,”流雲眨了眨眼。
“是啊,就剩我一個了,果然,那話怎麼說來著?智者千慮,必有一疏,雖然我也不算是智者。”
“你不會是繼承第八律者的能力吧?思維意識看著更活躍啊。”
“嗯,所以在這個空間裡能束縛著你的能量,我算得上是核心。”那個男子也很坦然,他繼續說道。
“但是說實話,以律者的角度,用人的思維去思考,這種角度真新穎啊,可惜我說的那些話說對你沒什麼用。”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不認同你的想法啊,但是最本質的錯誤你知道是什麼嗎?立場相悖,我們是敵人,僅此而已。”
流雲挑了挑眉。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得到認同,只有一條道路,打敗我,或者將你粉碎。”
“不過目前看來,結果似乎是後一種呢。”
“是嗎?可惜是敵人了,不然說不定我們還能坐下來好好談談。”那個男子露出驚訝的表情,沉默片刻後,忽然間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似乎是在分享著他所思考的那些。
“你們人類的歷史真是奇怪,明明字裡行間中都像是表達著從裡面悟出了大道理,但是卻又用接下來的事實告訴著人類,人類沒有從歷史中得到任何教訓。”
“人與人之間是不存在真正的理解的,即使能知曉對方想法,但那又如何,關於烏托邦的設立,我看的也是真的莫名其妙。”
“人的行為是由立場與差異所決定的,和平,每個人都想實現,但所有人都不會達成共識,長久的和平產生壓迫,壓迫掀起戰爭,繼而又渴望和平。”
“這是你自主思考後的結果?”流雲奇怪,“雖然看的方向可能是因為你比較感興趣,不過挺有意思的。”
“說實話,我向來喜歡和可以自主思考的人交談,而不像之前的你們藉著個人類的角度就開始嘲諷。”
“一副你們人類,你們人類的模樣,聽著就虛偽。”
“還有遺言嗎?倒是可以破例讓你再說一句。”
“那我這遺言就當忠告吧,雖然算得上是馬後炮,”那個男子露出一副釋然的笑容,舔了舔嘴唇。
“你是不是覺得300多個個體一起來找你非常的奇怪?明明如果是想要說服,只用派一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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