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感覺身體會變得如此羸弱。”
雖然這話誇張了,不過此時確實是他內心的感受。
看著因為要吃清淡飲食,所以送到面前的一盤清蒸豆腐,流雲摸了摸下巴,然後看向自己手上拿著的筷子。
最後決定放棄思考,指尖匯聚著一點點能量,將手上的筷子塑形成了勺子。
終於知道那些明明零散能量更好操縱的人為什麼要將其塑造成一定的造型了。
雖然和這件事情好像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就是。
然後阿波尼亞端來了一盤煮白菜。
看著被切開來依舊保持著較大造型的白菜,流雲又看了看手上的勺子。
哦,阿波尼亞手上還帶了個勺子。
…………
在「至深之處」呆了好幾個月了,流雲琢磨著這就是維爾薇造出來的誰也逃脫不了的監獄嗎......至少以流雲現在的眼界來看,誰也逃不出基本上也就只能覆蓋崩壞獸那種能級的傢伙了。
就比如他現在才勉強恢復了一點,但想要出去估計也是沒人攔得住的,只不過他並不想出去,再加上出去只能透過破壞的手段,就這個地方的性質也會影響起其他的禍事。
裡面是存在著許多裝置的,可以壓制崩壞能的波動,也會使能量的調動變得更加困難,再加上出逃路上有許多機關,所以收納的基本上都是與崩壞實驗相關的實驗品。
比如融合戰士實驗未成品進行所得到的實驗成果。
崩壞獸與死士的性狀同時出現在同一具身體上,然而那個身體卻依舊保持著活性,也說不清楚究竟具不具備人類的意識,但大多數情況都是保持著安靜坐在那裡。
不過後者也許是因為阿波尼亞的功勞。
因為這麼久來經常都能夠看到阿波尼亞與周遭這些傢伙進行著如同告解性質的話語。
不得不承認,聽著阿波尼亞所說的話語總是會令人心情平和下來,只不過對流雲而言,大抵就是精神上的輕撫了。
這幾個月來,他一直在適應自己的身體,從難以移動和深思腦殼會痛的情況也總算是到了如今的樣子,就表現而言應該是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不過因為核心的破碎,似乎是失去了連線的點,他也沒辦法操控更為大量的能量了。
除非到時候再去找梅比烏斯要一顆,或者自己捏一個......畢竟上手的核心都不算少了,更何況和「量子之海」以及「虛數之樹」的關係還不錯。
後者存疑,畢竟自己還啃了一口來著。
但是誰說啃了一口就不能關係好了?(叉腰)
反正就目前來論,自己的肉體加上能量控制,應該比得上之前只用純粹肉體的自己。
別說扛不扛得住劫滅,問就是防都沒防,天性的肉體,沒看到自己之後身體還重新長回來了嗎。
不過想想來,有些可悲啊,這麼久了都沒有看到什麼自己的親朋好友來弔唁自己。
其實事實上只是阿波尼亞沒說而已。
蘇,梅,還有其他的一些人其實都是來看過的,也有人問過千劫要不要去看,不過當他知道的是阿波尼亞在看管後淡然的搖了搖頭,然後讓伊默爾去了。
雖然阿波尼亞也感覺到千劫的氣息來過這裡。
。道知不都啥雲流切一這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