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樣子就可以強綁別人來做了嗎?那樣子我們跟那些惡滿盈冠一天到晚只知道殺人放火的律者有什麼差別?”
“說到底,這些實驗終究還是要考慮個體的自我意識的......”話還沒說完,下面有個人忽然說道。
“但是是梅博士籤的啊。”
“她,她不是早就被替換了此次實驗的負責人了嗎,哪來的用前朝劍斬本朝官的說法?”雖然話語變得略微僵硬起來,但是嘴硬依舊是一如既往的。
“可是,梅比烏斯博士也簽了啊,”那個人接到後續的話。
看著從邊上走過的梅比烏斯,那冷血的蛇瞳不經意的向這個傢伙瞥了一眼,片刻後......
“是嗎?”那位組長擦了擦自己額頭莫名其妙溢位的冷汗,表情三番五次變化之後端正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難得的實驗體,那我也不好說些什麼了,就是希望成功之後能好好管轄,做好心理健康管理,不要對同胞出手。”
“可是老大,你之前......”
“閉嘴,你再說話,你這個月的工資減半!”
梅比烏斯聽得身後傳來稀稀疏疏的話語,扭頭看了看那個被自己和梅一同押上來的可憐蟲,嗤笑一聲。
“完美的實驗體啊,那個傢伙也配?”
…………
“華,你感覺怎麼樣?”與其說是關照,倒不如說更像是例行的問候。
“還......好吧,梅比烏斯博士,我想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女生大抵是身體略感不適,好意心領了,身體也只是勉強扶著牆移動起來。
“嗯,找個人給她安排個房間吧,”梅比烏斯點了點頭,隨口說道,目光則依舊看著那顯示著戰場的大螢幕。
“好的,博士,我知道了。”之前那個小隊的組長上前點頭。
走之前還不忘記拍一拍那個不咋會說話的小夥子。
順便還奇怪這傢伙現在怎麼一言不發了?雖然這樣也挺好,省的惹惱某些大佬。
“走了啊,小夥子,你機靈一點啊,就現在這情況,你不機靈點主動辦點事,你到時候要被穿小鞋的啊。”
“......”那個傢伙伸手比劃了一下。
“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那個組長無可奈何,華是先讓她在那裡休息了一會兒,於是他也是趁此機會和自己的成員說道。
“可是你不是說我說話要扣工資嘛?”
“......所以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跟你講啊,老大,那兩個博士說的最佳實驗體什麼的是唬人的吧?就那個人一下去就死的最早的,現在也就只有這個女生活著上來......”
“你還是閉嘴吧,”看了看一邊聊天一邊往外扯,組長才剛剛出的門,那個組長想著住在裡面的梅比烏斯,也是趕緊打斷了他說話。
“可是不是老大你讓我說......”
“扣工資!”
。了話說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