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就是老一套連招了,武器被關注,結果被放棄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引起驚訝,雖然律者似乎並沒有受影響,但是手上的動作也是慢了一些。
流雲直接彎腰頂向律者,側身卡住其一隻手臂,直接就掄起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打向律者。
身體好硬,掰不斷......律者身體構造明明看起來還是人類,但是整體素質卻又被強化了好多倍。
那就......
過肩摔,卡住手臂膝頂,鎖住手臂緊接著上去鎖喉,什麼,是女的?關我什麼事?流雲一邊死命的敲著,一邊注意從周遭飛來的鎖鏈,如果靠近了就把律者舉起來當盾牌。
但是律者肯定也是有脾氣的,在最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間結束後,也是想將流雲給震盪開來。
......但是就這種程度,流雲表示他可以在上面掛一整天。(劃掉)
好吧,看樣子是不能掛了,律者的身後直接閃起光芒,實體化的能量直接洞穿了流雲的手臂,雖然早有預料已經提前進行了躲閃,但是依舊被造成了貫穿傷。
拉開距離,流雲看一下那個看起來被打得很悽慘,事實上卻只折了半個手臂的律者,撥出一口氣後站直身子。
血肉的湧動已經填補好了那貫穿的傷口,流雲擦掉額頭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莫名泛起了些許汗滴,眉頭皺了起來。
傷口處雖然被填補,但是能量的殘留反而令傷口與其相關的地方更難動用力量,而且似乎還在隨著時間的推進加深。
看樣子不能耗下去了,在這個領域裡打架,每一個動作都會消耗比原來要更多的些許的能量,再加上這種被遏制的環境之中根本沒辦法補充能量,那麼也就只能速戰速決了。
他對著律者招了招手。
“約束律者就這?”
“連現在這樣的我都沒法打倒,你又想約束什麼?人類文明的程序?科技的衍生?或者說......“
“你想約束誰?”
…………
“咚咚。”實驗室大門處傳來了明顯的撞擊聲,雖然隔音不錯,但是還是打亂了裡面梅比烏斯的思路。
她皺著眉頭揉了揉腦袋,然後對在一旁待命的克萊茵說道。
“克萊茵,去把門開啟,順便告訴門外的傢伙如果不能端正敲門,就等著第二天直接被抓過來守門吧。”
“我知道了,”克萊茵眨了眨眼睛,然後點頭小跑過去開門,只不過當她看到門外存在的東西時,張了張嘴,但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她苦惱的扭頭看向裡面的梅比烏斯。
“呃,博士,我想你可能更需要自己來看一看。”
“怎麼了?”梅比烏斯晃了晃腦袋放棄了思考,轉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就看到克萊茵看著自己。
“斯雷普尼爾綁架人了。”指了指門外,克萊茵哭笑不得的說道。
“咳咳。”梅比烏斯嗆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