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說應該是由我這個主人家來做的,不過蘇先生執意要來幫忙,”伊甸在後面跟著出來,手上拿著些許小部件。
看的出來蘇應該拿著就是平常招待客人用的東西了。
“凱文,好久不見了,你看起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看向站著沒有坐下的凱文,伊甸打了聲招呼,一邊示意著讓他坐下。
“伊甸?不,我沒事。”凱文雖然點了點頭坐下來,但是看起來似乎並沒有放鬆,拒絕了放鬆的邀請。
“其實你不用擔心什麼的,畢竟在座的各位都和你比較熟悉了?”愛莉希雅看著凱文板正的坐姿,話語中帶著不知道什麼意味的笑聲,她招了招手,於是又一個人走了出來。
“你說是吧,科斯魔?”
“呃,嗯,......隊長。”科斯魔抿著嘴,很明顯有什麼想說的話,但是臉上還帶著一些被捉弄後的窘迫。
“好吧,看起來這位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呢?”愛莉希雅看著科斯魔的模樣,一邊想著是不是自己捉弄過火了一邊嘆了口氣。
“要不然,有什麼話,大家攤開來說一下?”
“我認為沒有什麼好說的。”凱文搖了搖頭。
“......所以啊?”跟這個現如今像冰塊一樣的傢伙說話果然沒有什麼用啊,愛莉希雅搖了搖頭。
“凱文,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固執。”蘇將東西放在茶几上,朝伊甸點了點頭坐下來,聽到這番話也是如此說道。
聽到作為昔日好友的話語,凱文面容微松,雖然依舊沒有什麼動作,但也是說出來到這裡第一個長句。
“其實你應該知道的,當一個人下定決心之後,是非對錯的分辨就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一邊感慨著果然還是好朋友的話語更有用,愛莉希雅聽到這番話也才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正是如此,我們反而不希望你心裡承擔著那麼多?”她的眼中帶著關切,而凱文抬頭看去,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希望他能把淤積在胸膛的那些情緒宣洩出來。
“任何事情都需要一個發洩的口子,而不是關在心中把自己憋壞。”
“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我一個人承擔的住,”凱文搖了搖頭,不過面對著眾人,話語終於沒有卡的那麼死了。
“......我也許會後悔吧,但是讓我再次面臨那種情況,我的選擇依舊不會改變。”
雖然說話題還是被聊死了。
“......所以隊長,那一劍,你會後悔嗎?”坐在邊上一直沒有什麼存在感的科斯魔突然抬頭看向凱文,然後問道。
“哪一......”凱文一開始不解其意,不過看著科斯魔的眼神忽然就明白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會,但如果再來,我依舊會這麼做。”
“況且這也是他所希望的。”
他不自覺的將手摸到腰邊的雙槍,話語卻越說越堅定。
“人類終將戰勝崩壞,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這就是我給他的答覆。”
“所以......你們在聊什麼?”伊甸聽著這段話雲裡霧裡,愛莉希雅退到邊上,也是小聲的和自己這位好友說清了其中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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