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來找我?其他人找過了嗎?”流雲感受著前方路途泛起的能量波動,倒是沒有覺得多吃驚。
“其他人當然找過了,倒不如說身為失憶的人,多去見見曾經與自己記憶相關的人或物說不定就能找回丟失的,”蘇點了點頭,不過嘆了口氣,“但也會擔憂其中是否有什麼會刺激到她。”
“你試著帶華回她的家鄉看過嗎?”
“有嘗試過,但是就她的表現來看,雖然並沒有表現出抗拒,但是能夠感覺到的猶豫,還有惶恐不安。”蘇看起來有些無可奈何。
“事實上,現如今人手本來就足夠稀缺,災後重建在人手緊缺的情況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舉動。”
“而且聽得出來,家鄉在她眼裡似乎有些不敢觸碰嗎?因為不願意接受......恐怕更多的還是後悔吧。”蘇抿著嘴,回憶著治療過程中的一些細節,最後搖了搖頭。
幸好目前來講只是心理醫生,如果是端正的醫生搖頭的話......流雲聽著這些細節也有些苦惱。
“或許吧,至少並沒有因為提及家鄉而受到什麼刺激。”
蘇接話,聽起來似乎也是難得的好訊息。
“而且很幸運確實記憶回來了許多,但這才是問題所在。”
“怎麼了?”
蘇打了個比方。
“大概就像是在翻閱一本書吧,我記得其中的一切內容,包括每一個細節,但是就是缺少代入感,她現在的情況也大抵如此。”
流雲顯然也是聽明白了,但對此他也只是無能為力啊。
“那麼來找我有什麼用?這種說到底更多的其實應該是要一種共感,能夠真正的代入,這才算完全的她。”
“我當然知道......我找你來顯然不是說用這些已知的東西進行使用的。”蘇搖了搖頭。
“我一直致力於以無害的手段治療絕大部分病況的傷情,但到最後不得不承認,很多事情常規手段確實沒法解決。”
“醫者仁心嘛,而且是這樣的。”流雲意料中的點了點頭,還有這句式總感覺莫名的熟悉。
“所以我就在想是否有其他的手段可以使用......雖然一直是對抗著的存在,但是能否借用崩壞的力量進行治療呢?”
“所以?”流雲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所以我就找你來了,我雖然身為融合戰士,但終究還只是意識方面更為突出,而你......”蘇就這麼看著流雲。
意識方面比較突出......偏偏蘇還一臉我說的是事實的模樣,流雲無言以對。
自謙了是吧?
“不用說下去了,我想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流雲嘆了口氣,表示自己知道了。
“嗯,所以麻煩你了。”蘇在一個房間外站定,點了點頭。
“本來就是朋友,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而且戰友本身就應該互相扶持,”流雲倒是不在意他話語中的說辭,只是轉頭問道。
“不過問你個問題,蘇,你羽渡塵帶來了嗎?”
“因為覺得你可能用得上,所以帶來了......雖然也有別人提醒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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