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因為實驗導致額外沾染上的水汽,流雲將毛巾從梅比烏斯額頭上移開,看著她的表情似乎有著疑惑。
似乎是因為缺少什麼?流雲不太理解。
但看得出來她是打算休息一下,於是也就正好趁這個時候簡單處理了一下器材,而再次過來,卻看到她將手機給了自己。
流雲不解的接過,而手機上面展現出來的則是一檔檔案,開啟來看看。
“神音計劃?這是?”流雲看著裡面的內容,簡單劃了兩下,便已經見底了,這才發覺整個檔案似乎只是個草案。
“只是一個雛形,妄圖聆聽崩壞意志的聲音,就這麼簡單。”梅比烏斯看起來似乎也是剛剛才想到的,簡單處理了下手上的事,也順便解答了流雲的疑惑。
“說著簡單,可是從概念意義上來講就很不一樣吧,”流雲將手機還回去,放在一旁,也是上去繼續做著助手的職責,同時表達困惑。
“畢竟崩壞意志什麼的,總不可能說是一個沒有任何攻擊力的控制中樞吧,說不定可能就直接是我們最後要面對的那位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個計劃也只是提了個草案,”梅比烏斯起來似乎對這個計劃毫不在意,她搖了搖頭,語氣一貫的平靜。
“具體內容不明,方向不明,實驗人手也不明,看提出方案的那個傢伙打不打算將其補全了。”
“但是從方案設立到真正投入實踐肯定還需要很久吧,”流雲疑惑,他總算是想起來自己曾經在哪裡聽到過這東西了。
華未來所參與的實驗,似乎就叫這個名吧?
“你覺得現在這個時期還有那麼多時間讓你去一步步驗證可行性嗎?”梅比烏斯挑了挑眉,表情不屑。
“確實,”想了想現在所剩不久的時間,流雲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所以你有什麼看法?你要是想的話,我也可以把你的名字報上去,”梅比烏斯見他沒什麼想說的了,也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雖然說給他那份計劃,本來也就這意思。
“感覺你似乎都沒怎麼在意我的感受,人體實驗什麼的直接送上別人的手術檯是吧?”流雲頗有些無語的抓了抓腦袋,倒也還沒給出自己答案。
不過意識到現在還在做實驗,也是緊接著再次進行了清洗。
“所以這不是在問你嗎?”梅比烏斯看著他,眼中以及嘴角帶著的笑意給人一種頗感興趣的感覺。
當然了,她就是感興趣,停下手上的事,梅比烏斯雙手抱胸。
“況且除了以前那幾次有機率死亡,你也不知道抱著什麼樣的決心挺過來,接下來的真的還傷害得到你嗎?”
“無非就是痛苦,然後適應開創出新的能力,你經歷了這麼多,還會怕痛嗎?”梅比烏斯看著他,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也許吧,就個人來講,我還是比較怕疼的,只是有的時候不得不去做而已,”流雲眼神似乎是在追憶什麼,認真想了想後搖了搖頭。
“至於這個計劃,草案不完全,隨時都有可能擱置的話,還是算了吧。”
“無所謂,看你。”梅比烏斯看起來是真的並不在意。
“話說這個計劃的撰寫人是誰啊?”
“你覺得會是誰?”
“行吧,我大概知道了,”流雲想了想那個草案,那個熟悉的字詞編撰習慣......他猜到了是哪位,但是反而更有些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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