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修怎麼會在這裡啊?”這是流雲腦袋裡出現的第一個問題,再然後目光就掃到了一旁。
或者說掃到了一旁坐著的梅比烏斯。
他有點繃不住,梅比烏斯這是在做模特嗎?不過大概是習慣了她以前的神態,這做出來的表現看起來倒有點不倫不類。
梅比烏斯動了動嘴巴,但是又還在儘量保持著身體沒有動彈,她微微張嘴,從喉嚨裡吐出話語。
“問科斯魔。”看得出她已經在盡力簡短說話的字詞了。
問科斯魔幹嘛?流雲奇怪,他記得自己之前找梅問還有哪些人活著的時候,是說科斯魔到外面去進行任務了來著。
解釋的聲音從一旁響起,只不過聽著軟軟的,格蕾修將手上的畫筆放了下來,端正的看了看正在畫的這幅畫,隨後就收回目光看著流雲說道。
“科斯魔說帶我去玩的,只不過他好像很忙,所以就把我放在梅比烏斯阿姨這裡了。”
所以其實就是科斯魔帶出來玩,然後臨時有事就只能將格蕾修託付給梅比烏斯嘛......好詭異的劇情,但考慮到人設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格蕾修雖然有著很深的「逐火之蛾」印記,但真正認識的人卻沒多少。
“是嗎?你擔心他嗎?”流雲眼神柔和的輕聲問道。
格蕾修搖了搖頭,話語很平淡,輕輕的聲音但又很肯定。
“不會有事的,科斯魔很厲害。”
科斯魔你到底和格蕾修說了什麼東西?流雲聽到這個話語一時間就想打電話給警察,雖然現在已經沒有警察了。
但是就很怪......流雲抿了抿嘴,看著格蕾修的眼神也是點了點頭。
“也是。”
目光瞥到邊上的梅比烏斯,流雲倒是不懷好意的說道......反正格蕾修在這,梅比烏斯也不可能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
“梅比烏斯,你可別亂動啊,人家這可是在畫畫呢,你這個模特可不能亂搞。”
無視了那意欲殺人的眼神,流雲放輕腳步的走到格蕾修邊上。
“格蕾修,我可以看看你的畫嗎?”
“你要看的話,當然可以啊,流雲哥哥。”格蕾修歪著腦袋想了想,點了點頭,讓開了一點位置。
於是流雲就這麼看著面前的這幅畫。
濃烈的即視感撲面而來,畫上的梅比烏斯就這麼平淡地坐著,姿態端莊而優雅,身體輕微轉向前方,頭部微微側轉,交搭的雙臂使她顯得更加大方。
再看看那一副微笑。
流雲不好評價......也許可能大概或許算得上是名畫之姿?
“啊,梅比烏斯阿姨,畫好了,你要看看嗎?”後知後覺,格蕾修將手上的畫筆放下,對著坐在那裡的梅比烏斯問道。
“可以嗎?那太好了,”梅比烏斯帶著微笑的從位置上下來,動了動身上,眼神掃過流雲時乍現一抹兇光,看向格蕾修時那縷兇光又換成了寵愛,“不過你要是可以叫我梅比烏斯姐姐的話就更好了。”
格蕾修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流雲。
。來看裡這朝正目的斯烏比梅到覺他,聲噤微微卻後到聽雲流,道問袋腦著歪”?嗎畫幅畫你幫我要想你,哥哥雲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