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認為嗎?”愛因斯坦沒有多說什麼,她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工作著的其他人員,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處的姑且算是小隔間的地方。
“不過這就不關我的事了,知道你的小男友就來開導你一下吧,我先去吃東西了。”愛因斯坦把門開啟,對著門外的一個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就離開了。
…………
“按照我預期的時間,你大概晚來了四個小時......雖然以你的性格在那裡大吃大喝確實正常,但應該花不到這麼久,”梅比烏斯看著某人,然後瞥了一眼實驗室上掛著的鐘表。
她的眼神其實相當明確了,給我個解釋。
“這個嘛,沒辦法,畢竟某人睡著了,”流雲撓了撓腦袋,絕口不提自己之前喝酒喝上頭了......雖然之後奇怪維爾薇人跑哪去了然後發現這貨找了個空房間睡覺。
所以要不要直接叫醒呢?這也是個問題......然後這位就自然醒了,值得注意的是在看到床前站著這麼一個傢伙,竟然沒有大喊非禮。
當然也有可能是與某人因為喝酒上頭在那裡擠眉弄眼做鬼臉有關。
流雲大抵是感到慶幸的。
“你吃飯的時候睡著了?和誰?”然而梅比烏斯聽到只覺得是某人在找藉口,不屑地回問道,只不過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變了變。
“怎麼可能我睡著啊?而且吃飯睡覺什麼的想想也不太可能,”流雲表示這是在懷疑他對食物的追求。
......除非特別困。
“這倒也是,所以是維爾薇那傢伙不靠譜是吧?”梅比烏斯表情依舊微妙,摸著下巴琢磨了一陣子,她忽然問道。
“你和伊甸的關係很好?”
“還行吧,怎麼了?”
“沒什麼,”梅比烏斯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所以你找我是打算幹什麼嗎?”流雲可不認為梅比烏斯只打算扯兩嘴關係,而且這種還是相當容易就能探查到的。
“姑且算是有事,”梅比烏斯瞥了他一眼,眉眼之間冷淡了下來,她並沒有像往常一般去呼叫儀器,只是這麼雙手環抱著平淡的問道。
“而且你應該早就察覺到了吧?”
“我能說姑且算是察覺到了嗎?”察覺到什麼?流雲於是也就抱著胸,只不過說真的,一路上的事實似乎也表明了什麼道理,他忽的問道。
“不過沒什麼必要,月亮上的事,對吧?”
“......果然,”梅比烏斯眼角閃過一抹驚訝,她忽然笑出聲來,表情玩味的看著某人。
“你不需要任何儀器輔助,就能感覺到相關的事情,因為是終焉嗎?又或者說和祂相關?”
提出問題,但梅比烏斯似乎也不想知道答案,又或者所說的話語中本身就已經是答案了。
“......?所以你在詐我?”流雲扣了個問號。
“我只是想問你那場宴會後面所隱藏的東西,”梅比烏斯伸出一隻手來叉著腰。
“至於月球,這是你自己說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