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的局勢終究還是不穩,畢竟活下去是來自生物的本能,而在完成這一簡單的目標,人們的心思總是會想著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
而他們會不會繼續對這個差點徹底葬送全部人類的組織投以信心?大概答案是可以打個問號的。
就別說普通人了,事實上那些在組織中的普通士兵,他們都能感覺到環境的日漸嚴苛,以及現如今身為主力的融合戰士們之間細微但又逐漸擴大的裂縫。
當然了,對於某人而言,其實也就那樣......就像是很多人相性本身就不和一樣,你要硬湊一塊,那也只會引發爭吵。
他當然是這麼理解的,雖然不是說不知情,但走到這一現狀,無論是語言的勸阻還是行為上的幫助都已經無視於補。
而接下來的事情,他可能更沒想到。
大廳,會議桌,以及擺放整齊的椅子,流雲看著這即視感強烈的環境,腦袋中不由得回憶起了曾經的幾次......破門而入啊,破門而入啊,破門而入啊,甚至裡頭坐的好像都還是高層來著。
“所以,梅,你邀請我來這是幹什麼的?”他看向坐在會議桌頭部的人問道。
“流雲,你這麼早就來了嗎?”顯然是沒有料到這麼早就會有人來,作為會議的主導者以及發起者,梅本來是皺著眉頭思考著什麼的,然後就聽到了某人的聲音。
流雲聳了聳肩。
“沒辦法,畢竟我大概是全組織最閒的人了,想做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然後又沒有人逼著我要去做別的事。”
所以就比預定的時間更早來了,他無所謂的看了兩圈,然後就因為太過無聊跑到梅邊上拉了條凳子坐了下來。
“是嗎?”梅這麼說的,只不過後續話語越來越小聲,“所以梅比烏斯是把重心放在別的實驗上了嗎?”
“你說什麼?”流雲沒有聽見後面的話語,只看到了梅深思著的表情。
她搖了搖頭,“沒什麼,你先來的話,就先入座吧,過會兒還有其他人。”
只不過看過去就發現流雲已經坐下了,張了張嘴沒說話,想來也是沒有講的必要。
“比如梅比烏斯?她好像也收到了你的邀請吧?”流雲疑惑。
“嗯。”梅點了點頭。
“所以......”流雲本來還想問問叫了哪些人來,但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
“算了,有什麼事到時候人來齊再問吧,只不過你現在看起來很不妙的樣子啊,睡眠質量不好嗎?還是說太忙了?”
他看著那肉眼可見的黑眼圈,也是不免的帶著些擔憂。
“雖然說有責任心是好事,但也別把自己逼得那麼緊,”流雲這麼說道,“和凱文那傢伙一個樣子,所以相性意外的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話題意外的跑偏了。
“咳,”梅不免的咳了兩聲,看起來也不像是生了病......但難不成是尷尬?流雲腦袋中浮現這個想法,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不打算辦個結婚宴啥的嗎?到時候我還可以上去給你們倆唱兩首。”
也不知道面前這傢伙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實話,以自己對他的瞭解想來更有可能是後者,梅表情動了動,但終究沒說出話來。
流雲看著暗道好笑,不過想來現如今狀況危急,怕是沒那麼多時間去想這些東西......難搞哦,他打趣的表情恢復平靜,然後忽然問道。








